“你要打算做什么”
南波涼介垂眸,沒有回答,一邊揮動手中的刀,一邊向那只咒靈靠近,因為行為過于明顯,同時也被咒靈發現了目的。
咒靈并不打算被動,所以在看見對方的目的的時候也上前靠近南波涼介,這次的情況和上次兩者相互靠近不動不同,這次明顯咒靈更占上風,因為操控骨頭攻擊南波涼介,使得他的行動受到了限制。
夏油杰很明顯也知道這一點,可是這個時候他趕上去也晚了,只能向著南波涼介那邊湊近,盡自己的能力向著對方趕過去進行支援。
咒靈看著還在抵擋骨頭的南波涼介,知道自己這次必定不可能再失手,于是伸手對準南波涼介,因為對方揮舞著武士刀,所以這次無法對準對方的脖子,所以改為了對準對方的腰部。
夏油杰看見了咒靈的手貫穿了南波涼介的腰,這次紅色的鮮血從他的身上涌出,令夏油杰忍不住大聲呼叫了南波涼介的名字,“南波”
聲音焦急,語氣有點激動,紫色的眼眸忍不住睜大看著南波涼介被咒靈貫穿的場景,害怕南波涼介是真的在這個時候出了事情。
南波涼介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的不適,黑色的眼眸中反而帶著點興奮,身體因為現在的動作微微傾斜,一只眼睛被額前垂落的劉海遮掩,另一只眼睛則是直直的盯著面前臉上帶著紅線的特級咒靈。
和平時清冷的聲音不同,明明一樣是冰冷的音色,可是語氣里卻帶了戲謔。
“就在這等這一時刻了。”
南波涼介將另一只空閑的手握住那只咒靈貫穿到他腹部的手臂,這句話無論是咒靈還是夏油杰都清楚的聽見了,然后現場的情況迅速發生了變化。
夏油杰覺得自己應該知道這是因為南波涼介術式的原因,可是他完全不能理解,究竟這個術式是怎么樣使用才會發生這么離奇的場景。
他紫色的眼眸親眼看見南波涼介將那只特級咒靈的手臂從自己的身體內拿了出來,緊接著異變就從這里開始。
先是南波涼介的腹部的血洞開始快速愈合,并且被骨頭擦過的細小傷痕也被修復到原來完全沒有是任何問題的樣子,緊接著浮在空中的骨頭開始消失。
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是那些骨頭確實是在消散不見,而且那只特級咒靈身上的骨手也都漸漸消失不見
現在的情況變回了最開始的時候,也就是這個特級咒靈的實力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時候。
“這究竟是”夏油杰忍不住出聲他對于南波涼介治療自己的事情知道,可是那個咒靈又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時夏油杰也剛好趕到了南波涼介的身邊,南波涼介注視著被自己握住手臂的特級咒靈,簡單地對著來到自己的身邊的夏油杰說了一句,“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再來一次那就麻煩了。”
“所以該你出場了,夏油君。”
咒靈因為突如其來意料之外的情況暫時不知道如何反應,雖然夏油杰也是一樣,但是依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稍愣的說了一句,“好的。”
盡管目前情況不明,但是他至少這次不會讓剛剛那種情況再發生一次,他迅速將沒有反應的咒靈調服為咒靈球,放在了手中,可沒有急著收服。
周圍的領域頓時因為主人的不在而消失,在這破碎的領域之中,夏油杰轉身看著南波涼介輕聲詢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了吧。”
南波涼介動作利落的收回武士刀,背在了身后,漆黑的眼眸沒有因為夏油杰與他說話就和他對視,而是看向了因為領域消失而逐漸露出原本模樣的地下室,緩緩說道。
“這大概就是你想要知道一切。”
說完話,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真實,夏油杰的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周圍,這座地下室儼然更像是一個手術室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