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金蘋果”
“是啊,真倒霉,居然碰到了這種事。”
“前兩天還有公路殺人魔出沒,會不會他干的”
“不知道紐約真是不安全啊”
“姑娘們,別耽擱了,早點回去吧。”
最后一道聲音有點耳熟,光熙多看了一眼,說話的正是她們秀場的負責人德萊拉。
她和一位高她一頭的男士站在一起,從那過分卷曲的頭發來看,男士是羅伯特。
光熙收回目光,選了條人少的方向離開。
解開內里的隱藏拉鏈,一截布料從衣擺落下,短款沖鋒衣變成了長款風衣,包住了光熙的身軀,特意抹去鞋印的平底鞋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光熙戴上衣后的兜帽,整個人都縮進了黑色之中。
朗姆說動作要快,所以她來不及變裝。
只是她的變裝水平在專業人士眼中一塌糊涂就是了。
惡魔獵人在垂直的墻壁上如履平地,光熙抄著小道,很快來到了林維爾大道167號的樓頂。
光熙對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在趕路的途中,她還有閑心多繞兩圈,看到了對面人士的所屬。
林維爾大道160號到170號的幾條巷道都被一個勢力包圍了。
fbi
大大方方的在衣服上顯露出這三個字母,是想嫁禍還是就是本尊
想想這片土地的一貫作風,光熙覺得還是后者的可能性高一些。
從現場來看,verouth被fbi包圍了。組織查了查附近的人士,把接應的任務安到了她的頭上。
奇怪。
根據朗姆一個月的教導,光熙知道,組織至少朗姆的思維是這樣遇到這種陷入絕境的成員,通常做法是一槍帶走他的性命,把組織的秘密埋藏到地底。
在支援只有她一人的情況下,怎么看都是殺了verouth比救出verouth容易吧
“”止住。
光熙做了幾十年的惡魔獵人,她明白,“探究欲”對她來說是沒必要的。
朗姆的心理暗示開始生效了。
思維慣性是最難改的東西了。
凌晨坐飛機時,她把不能過安檢的危險品留在了洛杉磯機場的停車場,而秀場那邊又沒什么合適的家伙。
光熙身上一把利器都沒有。
但她并不擔心。
從fbi輕盈的腳步聲來看,他們身上只帶了手槍,沒有狙擊槍和重機槍大型武器,至于火箭炮,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不排除手雷和煙霧彈。
fbi正在緩緩縮小包圍網,他們已經排查到了三樓不,已經到了四樓。
167號廢棄大樓沒有通電,verouth躲在其中一層,宛如釜底游魚,無處可逃。
樓頂也不是百分百的安全,光熙的五感遠超普通人,她能聽見左邊169棟的階梯噔噔作響,明顯是有人急著往樓頂趕。
這條巷子里的建筑普遍都不高,167和169是唯二的六層樓,以fbi的速度,遲早會把verouth逼到空曠的屋頂。
而且。
“呼、呼”
透過厚厚的鋼筋水泥,屬于人類的生息傳進光熙的耳朵。
沉重的呼吸,液體滴落的聲響,難以偽裝的氣音
verouth,餐前酒,一款低度葡萄酒。
果然,是個女人啊。
還是個受傷的女人。
光熙挑了個169樓頂的死角,放平呼吸,她整個人與風箱的陰影合為一體,感受著夜晚的寧靜,等verouth自己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