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在拽我頭發你放手,很痛。”千野優羽繼續勸說。
小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你先放手。”
千野優羽也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琴說的是他攥住了玉米須須的那只手,他攥得更緊了,如愿聽到了小琴發出了一聲低沉地痛哼“你也知道扯頭發很痛啊,是你先動手的,要放手也是你先放手。”
小琴被扯了玉米須須,也報復性地拉了拉千野優羽的頭發,語氣有些不爽“你也扯了我的頭發。”
人類的頭皮是很脆弱的,薅頭發是真痛啊,千野優羽感覺自己的頭發似乎在松動,想要離他而去。
這么互相傷害也不是辦法,不如休戰,雖然也不知道這戰爭是怎么打起來的。
千野優羽放柔了聲音“你說得對,那我們一起放手好不好我數一二三,就放手。”
小琴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它雖然一直戴著一頂禮帽,但也不想變成禿頭玉米,千野優羽攥著他的玉米須須,能感覺到他點了點頭,意識到千野優羽的姿勢看不見他,于是小琴又低沉的嗯了一聲。
千野優羽語氣更加溫柔了“那我數一二三了哦,一二”
小琴的小手手微微放松了一些,千野優羽感覺頭皮有所松動,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三”
小琴松開了扯著千野優羽頭發的小手手,千野優羽感覺頭皮一松,但是他并沒有松手,而是迅速翻身,一把逮住了站在他枕頭上的赫魯小琴,將圓滾滾的玉米按在枕頭上。
“”
小琴發現自己上當了,小手小腳開始瘋狂掙動,力氣很大,千野優羽都有種自己按著的不是個玉米棒,而是一頭熊一樣的錯覺。
不過他的手里還攥著小琴的玉米須須,小琴投鼠忌器,也不敢掙扎得太用力,所以場面暫時還是保持著焦灼。
小琴一邊想掙扎開,一邊要小心不要傷害到自己嬌嫩的玉米須須,一邊要更加小心別不小心把剛認識的主人打死了,它投鼠忌器,束手束腳,憋屈極了。
“你好卑鄙”赫魯小琴咬牙切齒。
“哈。”千野優羽被氣笑了,他用上了自己的體重,半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掙扎的小琴身上,另一只手還攥著小琴的玉米須,“先動手的人承擔所有的過錯你知不知道,是你先扯我頭發的。”
他突然有些委屈:“赫魯小琴,你就這么討厭我嗎要趁我睡覺來拔我的頭發”
小琴掙扎的動作輕了下來,那雙始終帶著嘲諷意味的簡筆畫眼睛轉動了一下,看起來有些心虛的意味。
千野優羽瞇起了眼睛,這里面有問題啊“你為什么要扯我的頭發”
小琴的眼珠轉了轉,看起來更心虛了,它側過頭看向了一邊,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千野優羽順著小琴的視線看向了一邊,然后在旁邊的床頭柜上發現了眼熟的東西。
那可太眼熟了,那熟悉的玉米衣,熟悉的手法,熟悉的卷卷那不是阿琴干掉老鼠之后,用糧倉里別的玉米的須須卷的玉米煙么
只是現在那個卷并沒有成型,中間卷的東西也不是玉米須須,而是某種黑色的東西。
千野優羽瞇起眼睛仔細一看,那顏色,那粗細,那微微的卷曲度,他無語了“你小子,拿我的頭發來卷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