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在發脾氣這兩個詞放在一起總有一種詭異的離譜感,雖然知道小琴說的是香蕉精靈,但是香蕉精靈這種東西,沒見過實體的話真的很難想象長什么樣子。
千野優羽將用來阻隔熱度的棉手套收回了物品欄里,一把抓起小琴就跑了出去。
他真的很好奇香蕉精靈長什么樣子,但是他現在沒有卡牌收集器,也不知道野生精靈會不會對他抱有惡意,帶上武德充沛的小琴準沒錯。
小琴被千野優羽箍在胸口,掙扎了一下,從千野優羽的手臂里掙扎了出來,然后小手手撐在千野優羽的手臂上一使勁,整只玉米竄了出來,站在了千野優羽的手臂上。
黑色的禮帽若有若無地戳到千野優羽的脖子上,千野優羽伸手將小琴往下按,小琴意思意思反抗了一下,然后從善如流地坐下,火柴棍一樣的小腳腳在千野優羽的手臂外晃蕩,身體向后靠在千野優羽的懷里。
這可比一開始被箍著身體的姿勢舒服多了。
不過尋找香蕉精靈之旅并不順利,香蕉精靈可能是心情不好,千野優羽站在門口往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香蕉精靈的影子。
千野優羽戳了戳懷里的玉米“小琴,香蕉精靈在哪里呢”
小琴懶得理他,雙手環胸冷酷地坐在千野優羽手臂上,拒絕回答香蕉精靈有關的問題,他很煩那根香蕉,處處跟他作對,千野優羽想從他這里得到關于那根香蕉的情報做夢
他就算是死了,跳鍋里,都不會跟千野優羽說一個字
小琴想得挺好的,但是千野優羽并不是那種他不回答就會放棄的人,他伸出手開始戳小琴的身體,從帽子戳到腦袋,再戳他圓滾滾的身體,接下來動作越來越過分,大有要把他漂亮的綠色玉米衣扒掉的趨勢。
小琴
小琴伸手拽住自己的玉米衣,守護住了自己岌岌可危的清白,只能憋屈的回答千野優羽的問題“那家伙跑走了,可能是去陽光房了,他特別喜歡去玻璃陽光房里玩。”
玻璃陽光房千野優羽記得那個地方,比糧倉還要更遠一點,現在農場里的草高得離譜,他現在要去的話也太難了,還是先把雜草除了是正事。
千野優羽遺憾地嘆了口氣,俯下身將小琴放在地上,小琴落地的時候還有點不情不愿的,但真的落地之后馬上就噔噔噔跑走了,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哎呀,忘記問小琴,拿他的頭發卷煙的味道怎么樣了。
窗外的天色更加暗沉了,再過一會兒就會進入黑夜,千野優羽也有了一些危機感,昨天的雜草只有小腿這么高,今天就長到了大腿根,是不是明天就會長得比他還高了呀。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雜草,應該是農場模擬器將農場游戲化之后做出的效果吧,千野優羽猜測可能是用這種方式逼迫他完成任務。
他的記性非常好,他不用打開手機都記得,讓他清理雜草的任務說的是,將小樓到糧倉之間的雜草都拔掉,清理出一條道路來,但是任務內容是拔50根雜草。
從小樓到糧倉的雜草可不止50根,這么一想,那些任務語句的矛盾之處像是有什么深意,等他拔掉了50根雜草之后,肯定會發生什么有趣的變化。
于是千野優羽放棄了用除草藥水,而是裝備上了那雙棉手套,走到門口,蹲下身,開始拔雜草。
雜草能夠長這么高,根系發達可想而知,千野優羽只是一個缺乏鍛煉,身嬌體弱的研究員而已,他用上了兩只手,用力捏住了一根雜草,然后身體發力,猛地整個人往后仰
甚至利用上了自己的體重,千野優羽一頓操作,終于,地里的雜草松動了一些,他用棉手套的背面擦了擦額頭上已經冒出的虛汗,又用力往上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