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如果容夙還不出去,那就怪不得她了。
大不了事情結束以后,一劍把她刺死就行了。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誰會在意她的死活呢
容夙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是莫名從這句話里察覺到了生死攸關的危險,這反而讓她堅定了心底的想法。
她搖搖頭,對南宮焰說道“要我走當然可以,只是希望小姐可以立個天地誓約”
容夙沒來得及說完,因為她看到南宮焰抬起頭笑了。
她本就生得絕色艷麗,加上那身華貴耀眼的衣裳,笑起來應該是顛倒眾生的,但容夙只看到了柔媚和血腥并存的妖異。
她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同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
這種熱不像烈陽地窟帶來的真火的燒灼炙烤,更像是別的反應帶來的。
容夙想到了那種反應,再看看南宮焰遍染紅暈的臉,還有扯開一點點的衣襟處紅得不自然的肌膚,心跳停止了。
不會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以心聲瘋狂呼喚著小光球,希望小光球能給她一個否定的答案。
結果小光球的聲音里都是無奈和認命“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不是,什么叫做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啊
容夙的眸子里沒有深沉的情緒了,只有滿滿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你早知道會發展成這樣你早知道你不告訴我”
“我也很想告訴你,但告訴你沒有用啊。”小光球也難以置信加控訴“剛見面時我不是什么都告訴你了嗎”
“我說你要死了,你拿刀劈我;我說我是天道,你不相信;我讓你不要和顧劍安作對,你不聽我的。”
小光球的聲音比容夙還要激動“我要是跟你說實話,你會聽我的馬上離開石室”
“就是因為你老不聽我的,我才建議你可以進石室去看看,誰知道你這次就聽話了。你還真是該聽的不聽,不該聽的偏聽。”
小光球吐槽的聲音聽著委屈極了。
但容夙沒功夫搭理它了,她忙著對付地面上忽然充滿力氣,正朝著她撲過來的南宮焰。
南宮焰怎么看著跟恢復了通玄境九重的修為一樣了呢
容夙嘀咕著,迅速側身閃過,拿著黑刀的手動了動,下意識想要拔刀出鞘,但想到南宮焰世族大小姐的身份,還是收了起來,轉身就跑向石門。
轟隆
南宮焰似乎是揮了揮袖子,石室的石門轟隆一聲重響,直接在容夙的目光里合上了。
她拿手推了推,石門紋絲不動。
而南宮焰拉了拉衣襟,面上紅暈艷麗似血,她揚著唇,眼睛里有被情欲填滿的暗沉,還有世族大小姐的高傲和睥睨。
“現在想跑,不覺得太晚了嗎”南宮焰的聲音變得軟綿含情,還有種變態般的“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的意味。
容夙終于慌了。
她向來不動聲色、沒有多余表情的冰山面具徹底碎掉了。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身體靠著厚重的石門,聲音有些不知所措“你、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