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只是正陽宗的外門弟子,哪里有機會修行唯心刀道,哪里能學會生死結
“小姐,查到了一些。”紫田上前一步態度恭敬,“容夙,從容不迫的容,夙興夜寐的夙。”
“她十六歲拜入正陽宗,成為正陽宗的雜役弟子,二十歲以開元境四重的修為進正陽宗外門,二十二歲成為外門第一。”
“今年二十四歲,練刀,左臉有一道兩指寬的刀疤。還有手下王小虎”
紫田將查到的東西悉數稟告自家小姐。
南宮焰皺眉“二十歲進正陽宗外門正陽宗外門弟子不是要十八歲前到開元境”
“是的小姐,但正陽宗的雜役弟子不一樣。”紫田的眼神暗了些許,懷著股莫名的情緒道“容夙是通過妖獸擂臺拜進外門的。”
妖獸擂臺旁邊青山的眼神也變了變。
正陽宗外門弟子的門檻確實是十八歲修到開元境一重,但如果是雜役弟子,就算年齡超過十八歲,也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妖獸擂臺。
那一般是給正陽宗的外門長老取樂的。
所謂妖獸擂臺,就是和妖獸打擂臺、生死廝殺。
那些人會從數萬雜役弟子里選出十名最優秀能打的,把他們和一百只二階妖獸放在一起,直到最后擂臺上只剩一人活著,那人就能進外門。
據青山所知,正陽宗那些外門長老一般三個月會舉行一次妖獸擂臺,但大部分結果是無人生還。
至于正陽宗高層不管,只能是因為那些被選中的雜役弟子都是自愿的。
換而言之,容夙的外門第一不單單是從外門數萬外門弟子里殺出來的,還是從九名雜役弟子和一百只二階妖獸中殺出來的。
南宮焰的眸光有些深邃,但想想地窟里容夙的表現、囚牢里容夙的苦熬,又覺得很正常。
“十六歲”南宮焰呢喃了一聲,繼續問紫田“那成為正陽宗雜役弟子前呢她從哪里來的”
“成為雜役弟子前,她是散修,沒有家族、沒有師門、沒有背景,應該是從哪里撿了一些淺顯的法訣,自己修到了鍛體境三重。”
“南宮衛查到她曾出現在東川皇城外,應該是東川皇城內的人,因流離失所跑了出來。”紫田回道。
東川皇城。
南宮焰聽到這里就失去了所有興趣,因為這個地方太尋常不起眼了,連高境界的修士都沒有幾個。城池雖大,但城內多的是凡夫俗子。
而容夙的心性如此,誰說她修的唯心道就真的是唯心道呢說不定只是誤打誤撞才踏上道途,還不知道能走多遠呢。
至于那道生死結,也很有可能是從哪個縫隙角落里撿到的,畢竟修行界多機緣。
南宮焰這樣想著。
但不管她是撿的還是別的什么,他們現在解不開生死結,她的性命是和容夙相關聯的。
她還是應該去見見容夙。
南宮焰心里生出了一股不服的情緒。
紫田不能審問出生死結的解法,南九不能提升她的修為到踏霄境,那么就讓她自己來會會容夙。
然后她想到了紫田回稟里講的,容夙當初進石室的目的不是見色起意,而是見財起意。
于是南宮焰吩咐仆從給她換了一襲最華貴明彩的衣裳,昂起了頭,大聲下了命令“去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