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舉起紋著粉色愛心的錘子,狠狠地擊打下去。
巨大的疼痛在一瞬間停滯了兩面宿儺的身軀。
這樣的攻擊對于詛咒之王來說只能讓他停下一秒。
然而這樣的戰斗中,一秒便足夠了。
這一秒,伏黑惠所有的式神都攻擊到了兩面宿儺。
下一秒,它們便全部融入了影子里。
伏黑甚爾早已繞到了后方,此刻,一拳打中了兩面宿儺的后頸。
幾乎是不假思索。
兩面宿儺在中拳的那一刻就恢復了心臟,狠狠轉身朝向男人,獰笑著轟出咒力。
然而,報仇行為尚未開始,看準時機的虎杖悠仁就奪回了身體。
黑紋褪去,少年重新睜開了眼。
他擺擺手“哈嘍,我回來了”
還沒說完,便如同落葉一般向下墜去。
伏黑惠趕忙上前接住了他,然而被破壞的身體此刻放松下來才終于發出警告。
他止不住地咳嗽起來,生生吐出好幾口鮮血,甚至染紅了虎杖悠仁背部的衣衫。
釘崎野薔薇同樣癱坐在地,風箱一般急喘著,緩解渾身泛濫的痛苦。
幾步走到少女面前蹲下,伏黑杏子掏出潔白的手帕,遞給了強忍著痛苦的少女。
然后又來到伏黑惠身邊,伸出手,想要將另一條手帕遞過去。
釘崎野薔薇尚且有接過手帕自己收拾的力氣,伏黑惠卻差點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直面兩面宿儺充滿惡意的一擊,又強撐著派出所有式神戰斗。
他方才已經是強弩之末。
如今放松下來,更是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伏黑杏子擔憂地看著他,疊好方帕,輕柔地替他擦拭臉上的血跡。
臉上傳來溫柔的觸感,伏黑惠眼睫微顫,強撐著睜開已經半闔上的雙眼,定定地看過來。
伏黑杏子放緩語氣,安慰道“別擔心,睡一覺也可以,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放輕松吧。”
似乎是被蠱惑。
伏黑惠此刻,居然想要脫口而出“媽媽”。
他抿住唇,不明白自己剛剛為什么會有這種沖動,只能慢慢閉上眼,掩蓋眼中流動的情緒。
為什么,好安心,好想要就這么睡過去
就在伏黑惠迷迷糊糊快要真的睡過去時,臉上一陣刺痛忽然喚醒了他。
他睜開眼,發現面前的人不知不覺變成了那個不知名的黑發男人。
此刻,男人的手里拿著染血的手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嘴角的疤痕十分顯眼。
見他醒了,男人直接上手,將手帕糊在了伏黑惠臉上,然后一陣猛擦。
被用力到差點仰倒的伏黑惠黑著臉,不爽的伸出手奪過手帕,沉聲說“謝謝,我自己來吧。”
“能自己來,剛才干嘛一副動不了的樣子。”
男人嗤了一聲,慢慢悠悠地站起身。
伏黑惠聽他開口,更不爽了。
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的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