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之后一定要讓這個粉頭發的咒術師把兩面宿儺放出來,當著他的面把手指都吸干
下定決心的秋紀奈奈握緊拳頭,在空氣中用力揮舞,做出一副拳打詛咒的樣子,仿佛已經在嘲諷兩面宿儺了。
打完空氣拳,她又平靜下來。
“算了,”秋紀奈奈拍了拍胸部順氣,“已經這樣了,還是先給這三個咒術師放一個遺忘魔法吧。”
吟唱還沒開始,她的肩膀忽然被伏黑甚爾拍了拍。
秋紀奈奈疑惑的看過去。
伏黑甚爾伸手,指向一旁表情凝重的伏黑杏子。
不解的小召喚師開口問道“怎么了杏子”
伏黑杏子恍然驚醒,這才發現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同樣不解“不知道誒,我剛剛,好像不希望奈奈用遺忘魔法。”
遺忘魔法的力度很強,施展后三個咒術師不會記得和二位伏黑有關的事情,大腦會為他們自動填補空白。
為了大家的安全,本來就是必須要做的事。
然而如果他們察覺到不對勁強行回想對抗魔法,就可能會被魔法變成傻子。
不管是遺忘還是傷害,伏黑杏子似乎都本能的排斥這些結果。
秋紀奈奈看了看三個小咒術師,又看了看伏黑杏子,聲音放的很輕“看來剛剛你們相處的很好,杏子是不想傷害他們才會這樣,畢竟他們不是作惡多端的詛咒師,對吧。”
女人看著伏黑惠,遲疑地點頭“或許,不僅僅是。”
小召喚師察覺到她的視線,眉頭微跳,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
這種表情,秋紀奈奈見過了不止一遍,在每一次召喚出的亡靈遇到和他們生前有關的人,哪怕已經全然失去記憶,還是會不自覺地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疑惑,懷念,長久地注視和奇異的親切。
秋紀奈奈問“杏子,你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女孩子叫釘崎野薔薇,粉發的男孩子叫虎杖悠仁。”
伏黑杏子回答。
虎杖悠仁
還沒等這個名字引出更多的回憶,伏黑杏子再度說“黑發的男孩,叫伏黑惠。”
秋紀奈奈
秋紀奈奈
又一個伏黑
伏黑甚爾,伏黑杏子,再加一個伏黑惠,如果說他們沒有關系灰原雄都不會相信的。
秋紀奈奈咽了咽口水,看向一旁做出事不關己模樣的伏黑甚爾,小聲問“伏黑君,你的記憶里有嗎這個小孩,是你們親戚的孩子,還是說,就是你們的孩子啊”
“沒有。”
伏黑甚爾干脆利落的回答了。
啊
秋紀奈奈雖然不怎么相信,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管他們有沒有關系,伏黑甚爾都不打算認下這個叫伏黑惠的小孩。
畢竟伏黑甚爾連和杏子的夫妻關系都不打算承認來著。
雖然他一天到晚都跟在杏子身邊。
咳咳。
不過按照這么反向推理,伏黑惠就是兩位伏黑的小孩的概率很高啊。
面對這種情況,秋紀奈奈也沒辦法做決定了。
本來要對保護民眾的咒術師用遺忘魔法,她就已經很愧疚了,但畢竟是為了保住小伙伴和自己的性命,秋紀奈奈也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但現在,讓小伙伴
們生前的小孩承擔變成傻瓜的風險,似乎也不太好啊。
這不就變成了一道困難的雙選題了嗎
秋紀奈奈忍不住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