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后,氣氛回暖,客廳里又恢復了熱鬧。
虎杖悠仁被伏黑惠從身上推下去,“嘿嘿”笑兩聲就蹦去了廚房,一邊走一邊喊“我來幫忙做飯”
那個黑發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伏黑杏子身后,正環抱雙臂,默默看著女人編織娃娃。
釘崎野薔薇受不了這個奇怪的戀愛氛圍,放下娃娃一步一步挪過來。
等湊到了伏黑惠身邊,她小聲說“戰斗的時候沒來得及看,現在看看,伏黑,你和那個男人長得好像啊,頭發也都差不多,他是蔫了的海膽,你是新鮮的海膽。”
伏黑惠重新坐下,低著頭默默皺眉,沒有回她。
釘崎野薔薇繼續碎碎念“還有那個叫伏黑杏子的女人,她的頭發也很翹很像海膽,她又姓伏黑,你們三個不會有什么關系吧”
等了半天沒等到反駁,少女張大嘴巴,愣住了。
她看看那邊餐桌,又看看伏黑惠,聲音越來越低“不會吧”
兩杯熱茶被送到茶幾。
秋紀奈奈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前“兩位客人喝茶嗎”
“謝謝。”
釘崎野薔薇拿起杯子,感覺是剛好適合入口的溫度,于是一飲而盡。
伏黑惠沒有碰茶杯,他慢慢抬頭,盯過來。
對視良久,伏黑惠突然問“那個男人叫什么名字”
要來了嗎
秋紀奈奈內心激動,仿佛回到了當初看兩位伏黑的愛情大片的時候。
現在是三位伏黑的家庭劇情大放送
她面上卻不顯,微笑的弧度依舊淺淡“這很重要嗎”
人偶一樣的少女盈盈站定,微微歪著頭,淺笑著看他,就像是一眼便看清了他所有的情緒和內心。
伏黑惠閉上眼,再睜開的時候,情緒已經平靜下來,他語氣淡然“他叫伏黑甚爾,對吧。”
亡靈的身體優越,耳力自然也很好。
遠處的伏黑杏子從他們聊天的那一刻起,編織的的步驟就開始一錯再錯。
聽到伏黑甚爾的名字之后,她放下娃娃,忍不住輕嘆一聲。
所以說,亡靈生前的家人朋友,就是會很可憐啊。
生命從接受契約張開眼睛那一刻才算開始,靈魂深處只有生前的常識和習慣,哪怕是一模一樣的靈魂,對于人類來說,也只不過是占著家人姓名的陌生人吧。
雖然她不自覺地親近伏黑惠,但對于惠來說,早就接受了離別,又怎么能重新開始。
秋紀奈奈感受到小伙伴劇烈的心情波動,無奈地朝伏黑甚爾招手。
男人拍了拍伏黑杏子的肩膀,這才慢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站定在伏黑惠身前,回答他“對,伏黑甚爾。”
釘崎野薔薇在心里“哇哦”了一聲,忍不住掏出手機。
他們兩個人都不知道伏黑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不過看這個場面,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意味。
高專的班級群聊里,釘崎野薔薇叮叮當當的發了好幾條消息。
野薔薇五條老師,問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伏黑惠他爸爸,是不是叫伏黑甚爾
正在給伊地知潔高發消息讓他來接自己的五條悟,手機里突然跳出這么一條消息,他疑惑的發出問號。
麻辣教師
麻辣教師誰告訴你們的
這句話顯然就是承認了消息的準確性。
“哐當”
廚房里傳來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虎杖所以說真的是啊
片刻后,虎杖
悠仁探出頭,目不轉睛地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