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也很想跑到外面去看情況。
整理好心情,伏黑惠再度回過頭看向男人。
“你,過得怎么樣”
伏黑惠最終還是別扭著
開口了。
伏黑甚爾垂著眼,從上到下的打量他,突然扯出一個笑“怎么,和你有關嗎,小鬼。”
被噎了一句,伏黑惠皺眉,冷然的表情再度浮現“是沒什么關系,畢竟你的生活我也猜得到,出去到處騙女人當小白臉然后賭馬,不過就是糟糕的大人生活而已。”
伏黑甚爾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秋紀奈奈看戲的心情逐漸變得疑惑。
怎么感覺,這個小咒術師不知道伏黑甚爾已經死掉了啊。
這么說起來,他好像也對杏子不怎么熟悉。
難道說,杏子死的時候伏黑惠還不認識她,伏黑君死的時候,伏黑惠以為他只是離開了沒有死亡嗎
隱約摸到了真相的秋紀奈奈倒吸一口氣,也不知道該同情哪一位伏黑了。
被莫名其妙地吃虧感覺環繞,伏黑惠暗暗咬牙。
這個男人,認出來他是誰之后,果然看他就更不爽了。
這么輕描淡寫,看來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和津美紀沒有大人的生活會變成什么樣子。
糟糕的大人,糟糕的父親
他又何必抱有期望。
伏黑惠狠狠轉過頭,看向伏黑杏子“你是他現在的妻子嗎,可不要被他騙了”
小鬼的意思明確,伏黑甚爾聽出來,卻沒什么想說的,只是姿態隨意地跟著伏黑惠的話接著說“聽到他怎么說沒有,我可是個糟糕的大人,你別被我騙了。”
早在少年院,就猜到自己死在了伏黑惠記事之前的伏黑杏子,原本不打算讓他知道自己是誰,免得徒增悲傷。
所以剛才父子對峙,她也只是默默坐在桌邊整理娃娃。
雖然心思繁雜,娃娃也被她揉的亂七八糟,完全不像是放下了靠近之心的樣子。
她默默不靠近,那邊的伏黑父子卻偏偏要牽扯她。
她輕輕地眨眼,最終還是慢慢起身,一步一步朝伏黑惠走了過來。
因為隱隱約約地不甘和憤怒,伏黑惠的頭發看上去都更炸了一點。
伏黑杏子走到他身前,抬起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頭。
海膽一樣挺翹的頭發,手感卻十分柔軟,被她的手壓下去,變得軟塌塌的。
摸著摸著,伏黑杏子忽然伸出手,緩慢而輕柔地擁抱了他。
“惠,好久不見,對不起,我離開你那么久,沒能保護你,甚至現在已經忘了你,你會怪我嗎”
為什么,要這么說
伏黑惠恍惚感受著這個擁抱。
很溫暖,就像是云朵、風和棉花一起環繞住他,輕輕的。
他感覺好像有什么被填滿。
那個過去十多年間從未發生過一絲一毫變動,他一直努力地刻意地忽視,仿佛就真的不曾存在的缺口。
此刻,被這樣陌生卻分外熟悉的氣息填滿了。
為什么
他們明明素未謀面。
他怔在那里,忘記了反應。
擁抱他的人說了什么,聲音越過漫長的時光迷霧,帶著溫柔卻又如山海一般沉重深邃的愛意落到他的耳中。
“惠,不要怪媽媽。”
原來是媽媽。
伏黑惠伸出手,緩緩回抱住她。,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