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給我,我就不殺你。”
著的腳踩著污泥,你向他緩緩靠近,原本是表達善意的行為,卻似乎激怒了他。
“你找死”
男孩揮起手中的木板朝你狠狠砸來。
盡管充滿著臟污,這樣完整的,光看材質就知道是好東西的衣服,可不要被砸破了。
于是原先朝著白細小腿砸去的木板,轉向砸到女孩的頭。
“嘭”
疼痛再一次襲擊了你,溫熱的液體從額頭順著鼻尖留下,猩紅的液體滴落在腳背。
他攻擊了你。
有一種東西從心口翻涌而出,幾乎無法制止,它怪異的在你的身體里流淌。
咚,咚,咚。
是核心超載的聲音。
時間似乎在此刻凝結,落下的雨滴濺在水花里濺起水珠,蒼蠅停留在污穢上震動翅膀。
你已經學會了。
“啊”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心跳,就連滑落的血珠,也分毫不差的從他的鼻尖劃過。
他驚恐的看著面前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小女孩。
疼痛讓腦子也變得模糊起來,求生的本能卻讓他在恐懼中顫抖。
受害者也不知是何時發生。
但緊握與手中的武器被輕易奪取,同樣的姿勢,在一個呼吸間,強者與弱者,上位者與下位者,便被輕易的調換了。
流星街很少有扮豬吃老虎的家伙,強者總是毫無顧忌的展示出自己的強大,因為這樣會舍去很多的麻煩,但同時也會招引來更多強勁的家伙。
但沒有人會吝嗇戰斗,又或者說死亡是流星街最親密的摯友。
惹到了不該惹的強者。
像被逗弄的小狗,自以為強大的,張嘴露出了犬牙,下一秒便被同樣的攻擊折斷了唯一生存的武器。
幾乎都要放棄了,但本能的求生意志,讓他下一秒便跪在地上求饒。
不能理解他現在的行為。
尖銳且帶著哭聲,讓你的腦子像被針扎一樣疼痛,像是從聽取聲音的器官作為開始,貫穿了你機。
要怎么樣讓他停止呢。
再這樣下去,是不是其他地方也要開始受損了吧你勉強維持著思考。
你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抬起手捏住了他的發聲器官。
腦中所有的東西,都不足以支撐你繼續反應。
人類的腦子會不會運算超荷
至少對于你來說,現在只想繼續躺回那個地方。
不行。
一直都沒有攝入現在身體需攝入的能源,再這樣下去就要進入休眠模式。
良久。
無聲無息中,原本在恐懼中等待審判的男孩終于察覺出不對。
沒有殺意。
除去被反擊的那一下,面前的女孩再也沒有露出過殺意。
鼓起勇氣,他猛的抬起頭,內心甚至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對上的那在臟污到看不清臉,但毫無生機,空洞且絢麗的雙眼。
什么也沒有。
面對著平靜的湖面,倒映出來的只有自己而已。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浮現在男孩的腦子。
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