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裝著藥粉的罐子被踢了一下,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你的腳邊。
與你年齡相仿的男孩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貓一樣的眼睛正空洞的盯著你。
是分享的禮物嗎。
你非常自然的往好處想著,但并不能理解他送你的究竟是些什么東西。
禮物的話,要好好收起來。
媽媽的教導,你謹記于心。
于是你蹭了蹭有些臟污的手,本就不干凈的衣服上又染上兩團烏黑。
小心翼翼的把他送給你的禮物揣在懷里。
謝謝,要怎么說。
你思考了良久,最后還是用你腦海中記得的語言朝他表達了感謝。
“謝謝。”
伊爾迷看著面前比自己還要矮一個頭的你,怪異的語言并不是他所認識的任何一種。
在這樣語言不通的情況下,你們只能大眼對小眼。
伊爾迷并不太歡迎你的到來,出于自己和敵人的能力偏差,他被捉住并且毫不意外的是要進入更危險的地步。
越是此刻,越是要保持警惕,越是需要有良好的休息。
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只會影響到明天的跑路計劃,但如果輕易的下手,又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根本是劃不來的行為。
所以在思索幾番后,舍棄了自己非必要的藥物
是傻子。
在看到你的反應后,伊爾迷下了定論。
畢竟正常人在受傷后,哪怕警惕,也會優先治療受傷的傷口。
而不是像你一樣小心翼翼的將藥粉揣在懷里后,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就好辦了。
既然沒必要殺掉,那就打暈。
在權衡利弊后最優的方案脫穎而出。
你并不知道。
腦子還未反應過來,強烈又熟悉的痛感,再一次從你的后脖頸傳來,但比腦子更快的是你身體帶來的本能反應。
最后的畫面,便定格在了男孩瞪大的貓眼中。
“嘭”
兩人雙雙躺在了地上。
失策了。
這是伊爾迷暈倒前最后的想法。
等你醒來時,一切都變得明亮起來。
身上再也沒有疼痛的感覺,原本臟亂的頭發也被洗干凈后梳順。
唯一讓你感到不適的就是身上的衣物,它的面料讓你的皮膚非常的不舒服,不過好在身下勉強算得上柔軟的床墊,墻上煤油燈昏暗的燈光讓你的核心溫暖了許多。
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攝入能量的。
“媽媽的好孩子醒了嗎”
成年女性人類的聲音從你的面前傳來。
你抬起頭看向她。
不,是應該是他。
凸起的喉結,粗糙的皮膚,嘴角上冒出的胡渣,以及平坦的胸部。
所有展現在你面前的,都在向你所述著怪異。
但你并不理解為什么怪異。
你不覺得面前涂脂抹粉,穿成抹胸長裙的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普通常人的思考,對你來說太過困難。
“好孩子好孩子”
一直站在你面前保持沉默的男人卻突然激動了起來,突兀的走到你的面前,用力的抱住了你。
沒有恐懼,沒有震驚,沒有掩飾不住的惡心嫌棄。
他感到了幸福,這是多好美好的替代品。
“媽媽的好孩子好孩子”
男人的臉泛起潮紅,一邊低聲念叨著,一邊激動地閃起淚花,望著你的雙眼似乎陷入了什么回憶中,癡狂又瘋癲。
“瑪卡,我的好孩子,我的寶貝。”
他身上那股強烈的劣質香水味,讓你呼吸不過來,就像是人不能忍住自己的饑餓,也沒有人能忍出要打出來的噴嚏。
“哈秋”
你開始不停的打噴嚏,不過依舊沒有干擾到男人,他還是不停的念叨著你聽不懂的話語。
“”
同樣被穿上粗劣裙子的伊爾迷蹲著墻角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