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字面意思上的死神嗎”五條悟追問道,關于對方的身份他也很好奇,如果讓對方加入咒術高專一點相關信息都不了解,身為教師的他就太不負責任了。
“只是靈子濃度極高的生命體而已啦,并沒有字面意思上的那種能力,嚴格意義上來說和人類的區別并不大。”黑崎一輝搖了搖頭,“而且我只是代理啦,代理”
“「死神」肩負著保衛人類,引導及凈化「虛」、使之回到「尸魂界」的職責。”
“「虛」則是因為各種因素墮落的邪惡靈魂,強大的虛都擁有聰明的頭腦,不像這邊的咒靈;「尸魂界」簡單地來說就是死者的世界,一般來說是不會干涉人類世界的。”
五條悟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他之前便有些推測,這個少年并非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雖然沒有得到肯定,但從這些信息來看,不難想出這個結果。
這種情報肯定是不能報上去的,一旦上報便會讓黑崎一輝成為高層眼中的香餑餑,再想讓他做些什么隱秘的事情便會難上加難。
五條悟瞇了瞇眼,他得好好想想,自己該怎么捏造一個虛假的緣由,以此讓黑崎一護順理成章的入學。
他眼罩下的「六眼」瞄了眼黑崎一輝,也看到了那張猙獰的面具,面具中蘊藏著堪比特級咒靈級別的能量,這種能量與咒靈的咒力相似度很高,以假亂真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里,他霎時就做好了決定,并向黑崎一輝講明了他的打算,得到肯定后商榷了實施的步驟。
在前往東京咒術高專的路上,黑崎一輝和乙骨憂太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黑崎一輝來到這個相似又陌生的世界的時間并不長,只是粗略的了解了一下,便找了個地方安頓。
他坐在輔助監督開來的車上,望著窗外沿途倒退的絢麗多彩的夜景。
這個世界的東京附近并沒有「空座町」這座城市,從年代上來看,這邊的世界相比之下比那邊領先近十年。
那種這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讓他有些出神,再相像也不是他的故鄉,也不是他的牽掛的所在
盯著這燈火輝煌的城市,他閉上了眼睛心里有些茫然,不過瞬息間就變得堅定起來我一定要回去
無論付出多少代價,我,也一定要回去
正當黑崎一輝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時,不知道什么帶著溫熱的溫度壓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微微轉頭撇了一眼。
原來是乙骨憂太,翹的有點像炸毛的小動物的頭發輕輕掃過在他的頸部,有點癢他如此想著,但還是沒有推開。
這一晚上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斗,險死還生的乙骨憂太在五條悟到來后就放松了下來,盡管身上的傷口做了應急處理,但想要愈合還是得回到學校,由校醫來處理。
黑崎一輝有心想幫他治好也沒有辦法,他所掌握的回道在這個世界只能作用于自身,這個世界不存在「靈子」這種物質,所以他想恢復狀態都只能通過「虛」的能力吞噬咒靈。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黑崎一輝嘆了口氣,他還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在「死神世界」那邊時,他就算靈壓用完也能很快補充,哪像現在這樣,節省節省再節省,恢復速度慢得和龜爬一樣。
坐在前一排開車的伊地知潔高聽見重重的嘆氣聲,不由從后視鏡上看過去打量著。
這個橘發的少年有著讓人忍不住放松的陽光氣質,雖然頭上戴著面具,穿著還有點古怪,這是在玩sy嗎
不過,現在這車是開往咒術高專的,難不成這又是五條先生從哪找出來的新生嗎伊地知潔高如此想著。
察覺到伊地知視線的黑崎一輝笑了笑,繼續闔上雙眼,他也有些累了。
伊地知潔高開車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速度快的同時還保持的平緩不顛簸,片刻后就抵達了高專。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五條悟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看起來很兇惡的墨鏡大叔拉著五條悟的衣領,沖著他怒喝道。
“又一個被特級咒靈附身的學生你就算不給真資料也不要把我當傻子吧這年頭被特級咒靈附身的人有這么多你在逗我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