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番近乎摧枯拉朽的戰斗,黑崎一輝也不免有些疲憊了,回到村子里已經什么都不想管了。
“黑崎同學可以先睡一會,到了高專我再喊你。”看著眼皮已經快睜不開的黑崎一輝,伊地知潔高心里有些失笑,到底還是一個少年啊
一想到要把這些未成年的年輕人都送上戰場,伊地知潔高心里就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回應了一聲之后,黑崎一輝不再硬撐,任由疲憊感淹沒了他的身軀,陷入了淺眠中。
回到高專的宿舍中,刷完牙,用冷水洗了把臉,打開柜子,將身上那套白色高專校服換了套新的。
盡管他在戰斗中沒有受什么傷,可還是有些損壞,所幸這些校服給他送了好幾套,穿一套丟一套都沒關系。
黑崎一輝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回到高專反而精神了起來。
跑到食堂要了一頓量大的豐厚菜肴,因為是傍晚,等他快吃完飯的時候,乙骨憂太也結束了自己的訓練,來到了食堂。
今天不只是黑崎一輝,連禪院真希、狗卷棘他們也接到了任務。
胖達和禪院真希一起組隊了,而狗卷棘因為咒術師等級達到準一級,自己一個人出去做任務了。
“嘿憂太,剛剛訓練結束嗎,練得怎么樣了”黑崎一輝擦了擦嘴,又給自己開了瓶飲料,對乙骨憂太問道。
看到黑崎一輝完好無損的回來了,乙骨憂太露出一抹笑意,和他說起了今天訓練的收獲。
“閉門造車可不是什么好事。”黑崎一輝捏了捏下巴,提出了一個想法道“如果下次有難度低點的任務,我們就一起去吧,正好練練手怎么樣”
“啊”乙骨憂太有些震驚,小聲地說“這樣不好吧總覺得會給你添麻煩。”
“沒事啦沒事啦,我可是超厲害的哦”黑崎一輝拍了拍胸脯,相對其他的同學而言。
他已經是同期最輕松的那個了,幫忙帶著乙骨憂太出任務,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有他看著乙骨憂太,基本上都不會有什么危險。
見黑崎一輝這么有把握,乙骨憂太沉吟不語,片刻后“既然這樣,就麻煩一輝你了”
黑崎一輝擺了擺手,講起了今天任務的經過。
“愚昧的村民居然這么惡劣”乙骨憂太的臉上不自覺浮現出了憤怒的神情。
“不過我也不意外就對了”黑崎一輝倒不像乙骨憂太那么震驚,帶著幾分告誡對他說“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太相信人類的劣根性啊”
即便他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偉力,也不敢說自己怕這種復雜的東西。
人心如鬼蜮,妄念照人心
有時候比咒靈、虛、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你看得倒是很明白嘛,黑崎同學。”渾厚的嗓音從黑崎一輝的耳邊響起。
不知何時,夜蛾正道坐在了黑崎一輝的身邊,墨鏡下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
黑崎一輝聊的正起勁,冷不丁地聽見背后傳來聲音,驚得他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校長你什么時候來的”黑崎一輝汗顏。
“從你說到對戰特級咒靈開始。”夜蛾正道有些頭疼,有這么脾氣好、實力強的靠譜學生,他本來應該感到高興的。
可是他又有些忌憚,因為黑崎一輝看得太透徹了,加上黑崎一輝加入高專的時間太短,他不夠了解這個學生。
他害怕又出現一個叛逃的特級咒術師,害怕又出現一個瘋狂針對普通人的瘋子。
看得太透徹有時也不是什么好事,因為這種人一般想得也會很多,一旦誤入歧途,便是一個天大的麻煩。
黑崎一輝不知道他想了這么多,否則肯定會感到無奈并出聲反駁,他可不是那種容易走極端的小白新人。
“本來只是給的準一級任務,誰料到會出現這種事啊”黑崎一輝沒好氣地說道,把那顆帶回來的咒靈球拿出來,在手上拋著玩。
看著他拋著的咒靈球,夜蛾正道的臉色有些古怪,這能力好像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