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原:“……”
家人們,誰懂啊,難得跟同期聚會喝個酒慶祝一下升職,還沒喝醉呢,竟然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成三歲半幼崽了!
最尷尬的是,他恢復記憶的時候,正好面臨著被冤種同期哄騙著喊‘哥哥’的時候。
變小失憶后的記憶也涌現在了腦海中,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被松田陣平哄著喊‘爸爸’、被諸伏景光投喂可愛兒童早餐、被降谷零換上可愛小狗兒童裝還拍下照片、被萩原研二哄著喊‘哥哥’、他自己主動抱上弟弟的大腿喊‘哥哥’……這么多社死的記憶,讓景原幾乎能夠腳趾扣出一座跡部家的白金漢宮了。
唯一讓景原感到慶幸的是,就算是變小后失憶的自己,也沒有讓松田陣平這個冤種同期在口頭稱呼上占了便宜。
而萩原研二差點兒就哄得變小失憶的自己喊出那一聲‘萩原哥哥’了,幸好他記憶恢復得及時,懸崖勒馬。
但就算如此,社死記憶也不少了。
景原甚至都不敢轉頭看一眼就站在自己身邊的弟弟跡部景吾。
如果沒有恢復記憶還好,對著已經上高中的弟弟喊‘哥哥’,以他這副三歲半的幼崽狀態,喊了也就喊了吧,大不了恢復正常之后抵死不承認就是了。
但偏偏他現在恢復記憶了,卻身體還沒恢復正常。
景原心中狠狠的痛斥胡亂搞事的系統。
沒錯,這次他變小成三歲半幼崽狀態并且還失憶了大半天,就是他身上的系統搞的鬼。
被罵得不敢吱聲的系統等景原怒斥結束之后,才小小聲的說道:【你變小的時間只有24個小時,明天早上你就能變回來了。】
景原聽見系統這話,沒有‘只剩下十四個小時就能變回來了’的慶幸,只有‘竟然還要社死十四個小時’的痛苦。
然而更尷尬的事情出現了——在警校里被教官稱贊觀察力十分敏銳卻遺憾只把這種觀察力用在異性身上的萩原研二,竟然這次把這份觀察力用在了景原的身上,他竟然看出來了:“小景原?你恢復記憶了?”
景原戴上了痛苦面具,因為他知道萩原研二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絕對是心里已經猜到他恢復記憶了。
景原真的很想繼續偽裝成三歲半的天真幼崽,奈何他前世真正幼崽狀態時的記憶他沒有,這一世倒是有過目不忘的天賦,可是他這一世的幼崽狀態也不是真正的幼崽狀態啊,根本毫無借鑒意義。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扮演三歲半的天真幼崽,擔心自己偽裝不到位反倒是被幾個冤種同期看破了,到時候社死記憶又增添了一份,他怕不是要連夜飛往外太空了。
于是景原只能努力鎮定下來,淡淡的點了點頭。
至于之前的社死記憶?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冤種同期。
萩原研二見景原點頭了,十分遺憾的說道:“小景原記憶恢復得要是再慢上那么三秒鐘就好了。”如果在景原崽崽喊完‘萩原哥哥’之后再恢復記憶該多好啊。
景原:“……”這冤種同期感覺不能要了。
跡部景吾看著已經恢復記憶的景原,輕咳了一聲,有點心虛的小聲喚道:“哥哥……”
跡部景吾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擔憂哥哥的情況變成了哄騙失憶變小的哥哥喊自己‘哥哥’,剛哄騙完哥哥,就看見哥哥恢復記憶了,他當然忍不住有點心虛。
但心虛的同時又有點理直氣壯的想道:這也不能怪我啊,幼崽哥哥實在太可愛了,完全把持不住啊,擱誰都得被萌迷糊了。
景原可不想跟自己弟弟提起剛才失憶的自己被弟弟哄著喊了好幾句‘哥哥’這件事,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景吾不用擔心我,我這種情況大概再過十四個小時就能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