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江流這次沒忍住喊出了聲來“鳥里有人。”
他嘴唇發白顫抖,只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上天還是待在鳥里。不可能的,一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
謝江流平日里遇事也稱得上一句冷靜,但此時看到那從自己頭頂飛過的東西,他完全忘卻就理智。
抬手失態的擦了擦自己的雙眼后,謝江流復又抬頭望向空中。
只是很可惜空中飛著的那些直升機并沒有因為他的自欺欺人而失蹤。
直升機群此時已經分散在謝江流所在的城池上空。
在駕駛員的控制下,這些直升機懸停在城池上方。
而后在謝江流的注視下,雪白的,連夜從夏國各大印刷廠拉到南海基地的,泛著油墨香氣的宣傳單。
如紛飛的落花一般從直升機上散出,飄飄浮浮的墜向直升機下方的城池。
謝江流伸出手,借住漫天雪白中,慢悠悠飄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張。
他低頭看去,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縷震驚之色來。
夏國誠招各類人才,不管你是會種地,還是會經商,或者會算數,都可以在夏國找到適合自己工作。待遇一應從優,月薪一兩,管吃管住,生命安全有保障,有意者請到夏國招工辦咨詢。
謝江流身旁的王則令也接住了一張傳單。
只是他手里這張傳單上的字并不多,紙張最中間刻畫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畫面。
一男一女一小女孩,一家三口正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吃飯。
這畫也不知是用什么東西畫出來的,明明是印在紙上的死物,但在王則令看來這紙上的人若是出現在他面前,估計也長得跟紙上面畫的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而更讓王則令在意的是,這紙上的人正在吃的東西
圓潤晶瑩的大米飯,翠綠的蔬菜,澆滿醬汁的肥嘟嘟的雞肉,還有那完整的臥在雪白長碟里的大鯽魚。
王則令不是沒有吃過這么好的飯菜。
但是這幅畫上半部分一角寫著的“夏國普通百姓平日里吃的飯菜”這句話便讓他有些無法理解了。
普通百姓,王則令了解。
平日一字的意思,王則令也了解。
但是這兩個字加在一起,他便有些理解不能了。
普通百姓平日里能吃這種飯菜這怎么可能。
王則令也是從底層爬上來的將領,因此他清楚在天衍大陸現在這種情況下,底層的普通百姓每天能有窩窩頭填飽肚子,已是極為不易的事情了。
那可能像是這副畫上說的那樣,普通民眾平日里也能大魚大肉。
王則令不由略帶好奇的看向謝江流,問“江流兄,這個夏國是何地方為何我從前不曾聽說北方有這樣的國家他們很富有嗎這畫上說的是真的存在的事情嗎”
謝江流聞言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他下意識探頭看了一下王則令手里拿著的海報,嘴中小聲吸了口冷氣后道“夏國就是咱們城外面那些人的國家。”
謝江流先前還在百花河時,其實也偷偷看過夏國那邊放出來的視頻。
因此他這會腦子里下意識算了一下,便知如果那個視頻上說的,那種糧食的產量真的存在。
那么這個夏國還真有可能做到,讓普通老百姓也吃上大米飯這種事情。
王則令聞言再次看了眼夏隊一方,這一次他目光中明顯多了幾分慎重與考量。
謝江流見王則令不說話,有些無措的開口追問道“則令兄,咱們如今該如何做”
“我”王則令擰著正欲開口,他們身后的城池中猛然發出一陣喧嘩聲來。
“是吃的,爺爺,真的有吃的東西,上天說的是真的,這個夏國真的有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