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倒是,但是你知不知道開膛手杰克”安說,“在很多文學作品里他都是一個因為遭受了母親的虐待而在她死后去殺死那些和她母親有著相同特征的人的形象。”
“那個形象在后來很大程度上影響了一些罪犯的犯罪手法,他們會將從自己母親或者其他人那里得到的傷害轉而發泄到和那些人有著相同特征的弱者身上,而妓女則是他們的首選目標。”
“但是那聽上去還是在說他討厭他的媽媽。”米婭嘀咕著。
這讓安笑了笑,她的樣子讓她想起了自己還在家的日子,那個時候她在聽到自己爸爸的推理是也經常會像她這樣,她還說她想要向他一樣成為一名警察,但是現在,“因為只有愛才能讓人感受到恨。”她繼續說,然后看向蝙蝠俠。
他正在沉思什么,從剛剛安對兇手的描述來看他大概是一個40到45歲的中年男性,沒有穩定工作,收入不高,當然并不排除他是故意穿著那件舊夾克,但從他特地刮了胡子這點來看,他在進行犯罪前都會打理自己。
這也從側面證明了他是一個心細的人,又或者那是他媽媽的要求,她要求他在去見她的時候得刮掉胡子,而他也將自己的每一場犯罪都當做是與母親的會面。
“好吧,但那聽上去可真讓人討厭。”米婭嘟囔著。
他們一起回到了犯罪巷,那里還是有很多女人站在外面,她們穿著暴露的衣物,。這場連環殺人案并沒有給她們帶來什么影響,在不工作就沒有飯吃還會受到毒打和可能會被殺死這兩個選擇中,她們果斷選擇了前者。
安跟在他們身邊,她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最后和他們一起停在了她死亡的地方,她的公寓。
一般來說她并不會在這里工作,那里就像她的家而她并不想將工作帶到家里,只是因為那天她的舍友要出去工作,而那個男人所給出的價格又太過豐厚,如果她真的可以得到那些錢,那么她就可以提前攢夠錢回家了。她想她爸爸了。
所以她答應了他的要求將他帶到了公寓,結果沒想到那些錢最后也沒有讓她離開這座城市。
想到這里安嘆了口氣,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很多東西都被她的舍友拿走或者賣掉了。
這是這里默認的規則,當一個人死亡且聯系不上他的家人時,他所認識的人就會幫忙處理他的尸體讓他不至于被野狗分食,但同樣的,他們也會拿走他的東西作為報酬。
“你是想要推斷犯罪過程嗎,蝙蝠俠”米婭看著蝙蝠俠的動作后問道,她像是討好一樣將自己的魔法上翻到中間某一頁,上面有一個可以回溯事件經過的魔法。
“不準使用魔法。”蝙蝠俠拒絕。
“那好吧。”米婭失望地合上手上的書,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干點什么,蝙蝠俠好像并不需要她的幫忙。
“他看上去就和我爸爸一樣。”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安突然小聲說,她飄到米婭的身邊,“不過說起來你到底是怎么成為羅賓的,畢竟他看上去實在”她并沒有將后面的話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我還沒有正式成為羅賓,這是我的測驗。”米婭癟著嘴回答,她已經開始覺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通過這個測驗了,“那你呢,安,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