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盒子蓋上,準備收起來回去,轉頭就看見憂太正站在你的身后。
你下意識將盒子放在身后,心里想的卻是不知道憂太看見了多少、有沒有見到這枚戒指畢竟求婚戒指什么的真的很羞恥啊喂
不過這枚戒指你都沒有來得及
送給憂太就發生了那件事,對于憂太來說,就算看見了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吧,畢竟現在的憂太根本就不認識這枚戒指。
想到這里,你躁動不安的心這才稍稍平復下來。
憂太似乎沒有察覺你的異常,他看向松田管家離開的方向,確定對方完全消失在視線后才問道“你沒事吧”
他遠遠地就看見松田管家找你說話,出于擔憂這才跟了過來。
你搖了搖頭,“沒事,松田管家只是轉交了母親的遺物給我,并沒有對我做什么。”
憂太點了點頭,也沒有多好奇你母親的遺物到底是什么,而是轉移話題道“餓了嗎”
然后遞給你一個袋子。
你打開一看,里面是不同口味的飯團,還有一盒牛奶和兩瓶純凈水。
自從發生了點心下毒這件事后,你沒有在祈本家喝過一口水吃過一口飯,三餐都是憂太幫忙在外面購買的。
你露出個感激的笑容,“謝謝你、憂太”
不過、你忽然想到了森鷗外,決定還是先去找森鷗外問個清楚,于是你將手里的袋子還有首飾盒一并交給了憂太,請他代為保管,然后離開了原地。
你找到森鷗外的時候,對方正在房間內悠閑泡茶,坐在陽臺上看著庭院的假山流水看得津津有味。
太宰治則是在門口守著。
與其說是守著森鷗外的門外,感覺更像是趁機偷懶,你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害看著他蹲在臺階上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你粗粗掃了一眼封面,似乎是叫什么完全。
也不知道太宰治從哪里找到這樣奇怪的書
你咳嗽了幾聲試圖引起森鷗外的注意。
對方不負所望,回過頭來看你,
“呀,是里香小妹妹啊是來陪我喝茶的嗎”
“不是,我是來想問你關于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
你坐到他面前,直截了當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森鷗外一點都不驚訝,似乎早就料到了你會來問他一般。
他動作優雅,熟練地使用者面前的茶具,給你泡了一杯茶,你不懂茶藝,但是直覺告訴你對方的茶藝造詣應該很深。
“試試吧,說起來我這泡茶的手藝,還是跟祈本老夫人學的。你應該不知道吧,你祖母年輕的時候可是日本最優秀的茶藝大師之一,只是后來結婚了便隱于幕后,鮮少出去參加比賽,我年輕的時候曾在祈本老宅住過一段時間,便學了個皮毛,空有一副架子,但是這種時候拿出來唬唬人還是可以的”
意思是,我雖然學藝不精但是用來唬你綽綽有余。
謝謝你,森鷗外。
不過,你一向知道祖母是個優秀而又傳統的大家閨秀,對于她是知名茶藝大師這件事,你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
而且森鷗外提到他年輕時候曾在祈本老宅住過一段時間
“你認識我的父親。”
你斬釘截鐵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