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在歐洲執行了一個星期的任務,今天的飛機回日本,剛一下飛機就急匆匆地趕來里香家。
皆因他在歐洲買了手信,便趁著時間還早便趕了過來。
畢竟現在也就晚上八點。
里香的家還亮著燈,所以是有人在家的。
他摁響了門鈴。
身為異能者他的五感異常敏銳,自然而然地就聽見屋子里頭傳來的細碎聲響,少女的哈欠聲、由遠及近的拖鞋聲以及稀里嘩啦的水聲。
嗯腳步聲和水聲
還沒等他思考出奇怪的點在哪里,門便被打開了。
黑發女生仍然穿著學校的制服,只是衣領凌亂,皺皺巴巴的,眼角發紅閃爍著淚光,處處透露著一股靡靡的慵懶之意,就像是被澆灌好的清晨花蕾,懶散中迸發著艷麗和光彩。
而此時房間內的水聲也停下了下來,房間內傳來不重不輕的腳步聲。
她家里還有別人
果然下一刻,著上半身、只圍著一條白色浴巾的的黑發少年從女孩的房間里走出來,看似單薄其實肌肉結實的上半身還流淌著曖昧的水光,開口就是借用一下你的毛巾這種私密的要求。
喂喂喂女孩子的浴室和毛巾是可以隨便借用的嗎
這種種畫面加在一起,落在中也眼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他認得這個家伙,是上次和他一起聯手對付那種看不見的東西的人,本來以為應該還是個蠻靠譜的家伙沒想到對方竟然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對里香下手,還要登堂入室嗎
中也怒極反笑,異能也不受控制地涌動起來。
“里、香、他、怎、么、會、在、這、里”
“不是,中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后盛怒中的中也已經沒有功夫去聽對方的解釋了,最先遭殃的東西就是距離他最近的門。
門被中也一把拉下來。
釘子就好像忽然軟掉一樣,扭曲著形狀丁零當啷散落一地。
你看著那扇可憐的門和可憐的釘子,目瞪口呆。
等等、救命啊拆家了
面前的中也不管不顧,舉起你家的大門作勢就準備往你身后的憂太砸去。
你意識到,如果再不做什么,你很有可能就無家可歸了。
你絕對不允許
所以你一把攔住中也,擋在了憂太面前。
中也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但他似乎變得更生氣了,正想發作問你選他還是選我的時候。
你一臉痛心疾首地吼道“別、別打了我這房子是租啊你再拆下去,我不用到明天就要被房東趕出去露宿橫濱街頭了甚至可能因為蓄意破壞房東家具從此被拉進租房界的黑名單從此走向顛沛流離的生活中也,你忍心嗎”
聯想到這樣的悲慘生活,你差點哇地一聲哭出來。
中也這才稍稍冷靜下來,愿意坐下來聽你解釋。
“總之,憂太是為了保護我所以才會在這里不是中也你想的那樣”
中也聽了你的解釋,心情似乎平復多了,只是臉色仍然臭臭的,一臉不善地盯著剛換好衣服從你房間里走出來的憂太。
“那個誰,你跟我出來一下。”
該不會是還要出去打一架吧
你一急,趕忙問道,“中也,你”
“里香,你放心,我們只是出去聊一聊,我不會做多余的事情。”中也打斷了你,朝你露出了個安撫性的笑容,然后鈷藍色眼睛看向你身后的乙骨憂太,“你難道不敢跟我出去嗎”
空氣
中仍然蔓延著奇怪的火藥味。
憂太看著來者不善的中原中也,點了點頭。
然后他們離開了你的房子,臨走的時候,中也還不忘把地上彎曲的釘子一一撿起來,徒手掰正,隨后又將你的門重新裝了回去,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相當熟練。
你嘆為觀止,直接化身好奇寶寶走到門邊。
開門,關門,又開門,又關門
相當絲滑,如果不是門縫處有不少的損傷和墻皮掉落,你甚至覺得剛才門被拆掉只是你的錯覺。
中也是不是私底下有什么奇怪的副業,比如說暴力開門裝門什么的
哇,這不是直接發財嗎
原來操控重力真的是無所不能呀不是
中原中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說不做多余的事就沒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甚至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說。
兩人來到一個空地就一言不合地開始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