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信將疑地接過那把匕首。
“既然是咒具,你不怕我拿來捅你”
在你的認知中,很多咒術師也會使用咒具來對付咒靈,她難道不怕嗎
然而她沒有回答你的問題,只是摸了摸你的頭,然后轉身蹲下來,將寬闊結實的后背展示在你面前“a”
上來,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你沒有選擇只能相信她,緩緩地爬上了她的背。
她背著你在樹林里奔跑。
“你是夢里的小樹還是咒靈花御”
你忍不住問道。
花御“a”
花御是你母親給我起的名字,但小時候的你覺得不好記,就叫小樹了。
你“”
嗯,雖然你什么都不記得了,但這是你的一貫作風沒跑了。
“那你為什么離開了我們”
其實你更想問的是,為什么要和絹索那樣的家伙為伍,但問題到了嗓子眼就變了味。
她沉默了片刻。
“a”
你母親把我們趕走了,說如果我們繼續留在那里,會影響到你的生活。
你愣住了,沒有想到竟然因為是自己的母親。
不知為何,你隱隱有種感覺,母親忽然趕走花御以及其他的咒靈的原因跟她后來的死亡脫不了關系。
“那個大叔說,母親在我身上留下了詛咒,你知道是什么嗎”
花御卻搖了搖頭,“a”
你的身上的詛咒應該她死前留下來的,抱歉,她消散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在她身邊,所以沒有辦法知道你身上的詛咒到底是什么。
但絹索認為,你身上的詛咒壓制住了你原本力量,但現在解咒儀式失敗了,他決定直接奪取你的肉身。
“直接奪取肉身”
你還沒有搞清楚對方嘴里所謂的奪取肉身是什么意思,花御便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將你放了下來,“能自己走嗎”
盡管你的腿還有些發軟發抖,但比起剛才已經好多了。
你本想說不能走,結果花御就好像一下子看穿了你的任性,嚴肅地開口“a”
想要活命,就快跑。
你馬上就明白花御態度轉變的原因了。
一只穿著和服、樣貌奇怪的咒靈出現在了花御的前方,寬大的衣袖遮住了她的嘴巴,細長狹窄的眼眸笑的彎了起來,可你非但沒有覺得這樣的笑容好看,反而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感覺。
“a”
快跑跑的越遠越好
可惡,是那個咒靈操使追來了嗎
你被她的喊聲嚇得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頭也不回地撒腿就往叢林的深處跑去。
不久,你便聽到了巨大的爆炸聲從你剛離開的方向傳來。
咒術師找上門了。
他的計劃本來應該是天衣無縫的,五條悟不在國內,五條悟的學生被他用特級咒靈牽絆住,甚至憑借對方一級咒術師的能力,他根本都不抱任何他能夠僥幸活下來的幾率,就算他能夠活下來,關押祈本里香的山洞他早就設置好了帳強度不會大到引起高專的懷疑,僅僅是個隱藏蹤跡的小玩意,等他們找上門來的時候,他應
該已經成功解咒,并且奪取那個女人留下來的力量了。
但是儀式失敗了。
他還是輸給了那個該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