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是甲級,也不可能是乾君,那你就是那四個地師之一”
酸與心頭巨震,面上卻故作淡定“隨你怎么說。”
姜婪無視了酸與的辯駁,扭頭負責人道“給他換個級別更高的水牢,把人看好了。”
“他很可能就是地師,我們抓到大魚了。”
負責人
這是怎么確定的
他茫然地看向狴犴。結果就見狴犴也贊同地點頭“酸與是地師的可能性很大,就按姜婪說的做。你最好再跟泰逢那邊知會一聲。最近加強刑訊室防衛,防止乾派派人來營救他。”
負責人連忙喏喏應下。
姜婪欣賞了一會兒酸與僵硬的臉色,又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也不知道你們總惦記著上古是圖什么世上好吃的東西千千萬萬,何必非跟人類過不去你知道相柳吧他也喜歡以人類恐懼為食,但人家腦子就比你好使多了,知道去游樂園上班。不僅每天能光明正大地以恐懼為食,還出了周邊收獲了一批小粉絲。現在賺的缽滿盆滿,想吃什么買不到”
“你再看看你自己”姜婪嘖嘖兩聲,真心實意地對酸與道“跟對老板很重要,跟著邪教頭頭是沒有前途的。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就連隔壁還在服刑的梼杌都比你過得滋潤。”
不僅吃喝不愁,甚至還有男妖為他爭風吃醋。
明明大家從前都不是什么好妖,名聲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姜婪一針見血,非常扎心“大家都一樣,怎么就你混得最落魄呢你好好想想原因吧,想明白了早點坦白還能爭取寬大處理。就算出不去,在隔壁服刑也比在水牢里舒服。”
“”
酸與僵硬的表情逐漸扭曲。
姜婪視若無睹地關上牢門,這才愉快地拍拍手和四哥一起離開。
兩人從監管所出來,便開車轉道去外賓下榻的酒店。
狴犴開著車,想起剛才姜婪一番表現,笑道“要是大哥看見你這樣,肯定很欣慰。”
以前懵懵懂懂的老五都能獨當一面了。
“那大哥來了你幫我和應嶠說說好話唄。”姜婪超會順桿爬“我都這么大了,談戀愛不是很正常而且我挑的男朋友也不差”
只是外界對應龍有些許誤解而已。
就像那些人誤解他一樣。
本來想跟弟弟談談心的狴犴頓時噎住。見弟弟期待地看著自己,到底還是輕哼了一聲“看看應龍這幾天的表現吧。”
姜婪對男朋友超有信心“只要大哥不信那些謠言,肯定也會喜歡應嶠的。”
說著還很心機地補了一句“而且應嶠成了龍宮的人,你和嫂子不也更親近了嗎”
親上加親,多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