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臉兒怎么凍成這樣。”路帆見楚獨秀縮成一團,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煞白煞白的。”
王娜梨“真的,我感覺她今天蔫兒了吧唧。”
楚獨秀哀道“我冷”
“海城冬天就這樣,屋里面沒暖氣,只能空調制熱。”路帆道,“后面要錄節目還冷,你們就買個取暖器,放在房間門里能好點。”
楚獨秀精打細算,思索道“晉級了再買,要是一輪游,就不花錢了。”
路帆哭笑不得“你怎么可能一輪游”
不遠處,小蔥在伸手呼喊,好像叫賣的小販“同學們,培訓營的各位,來這邊恰飯去啦”
話畢,他火急火燎跑回來,跟聶峰商議起車輛。
王娜梨好奇道“晚上都是培訓營的人”
路帆“對,尚導說她會過來玩兒,但謝總好像沒有空。”
晚上有好幾撥演員聚餐,善樂高管們同樣會出面,到各個包間門內逛一逛,為抵達的演員們接風洗塵。
正值此時,一輛車停在酒店門口,從上面走下來幾個人。
打頭的兩名男子身材高大,一位是身著正裝、談吐有禮的謝慎辭,他抬手為旁邊人指引方向,一位是身著休閑運動裝、白色球鞋的陌生男子,他的臉頰有一點肉,看上去四十歲,嘴角隨和帶笑。
楚獨秀望著那名男子眼熟,她參加善樂培訓營前,搜索不少單口喜劇資料,曾經在網上看過對方的表演視頻。
果不其然,謝慎辭帶著對方踏進大堂,很快就引發旁邊人的騷動。
其他演員同時發出“哇”一聲,像油鍋里濺進一滴水,他們緊盯抵達的二人,臉上難掩激動之情,卻又遲遲不敢上前。
聶峰愣道“那是程俊華嗎”
“天呢,怪不得謝總沒有空,晚上跟大佬有飯局”小蔥驚嘆,“大佬現在徹底回國發展了”
王娜梨“他是不是一個國外演員的徒弟”
“對,他原來在國外跟著洪利文,后來想用中文講單口喜劇,就回國發展了,好像在南城講了好幾年,但國內的圈子比較小,單口喜劇也水花不大。”路帆道,“我聽說他去做喜劇節目編劇了,沒想到這次比賽會來。”
程俊華是南城的演員,早些年在外留學時,師承華裔演員洪利文,對方是國外知名的單口喜劇演員之一。
后來,程俊華回國發展單口喜劇,也上過幾檔喜劇類節目,在南城舉辦過小型個人專場,無奈市場就那么大,影響力止步于此。
聶峰“節目組專程請來的吧。”
小蔥“這究竟是選手還是導師別告訴我,我們要跟大佬比。”
謝慎辭一路帶程俊華往里走,他看到聶峰、楚獨秀等人,還伸手跟他們打招呼,氣質卻跟在“臺瘋過境”時不一樣。在酒吧里,他更多是閑散的觀眾狀態,經常站門口跟演員嘮嗑,平時也沒什么架子。
但在海城的酒店大堂內,謝慎辭身邊是行業大佬,后面緊跟著工作人員,確實有幾分謝總風范了,讓人意識到他跟普通俱樂部老板不同,掌握著權力和資本。
楚獨秀目送二人離去,她心里有點怪,又不知哪里怪。
看來謝總確實喜歡單口喜劇,四處尋覓出類拔萃的演員人才。
但謝慎辭會給程俊華發小黑貓表情包催稿嗎
小蔥經常在酒吧講開放麥,也跟謝慎辭頻頻打交道,現在顯然有相同感受。他欲言又止“今天看到謝總,我突然就感覺,真的是謝總”
楚獨秀兩手插在兜里,絲毫不敢伸出來挨凍,她流暢地背誦“我似乎打了一個寒噤,我就知道,我們之間門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屏障了。”
小蔥“沒錯。”
楚獨秀“小蔥,給謝總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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