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后,許世安倒是去問了其他人要不要趁著最近沒比賽去奧運會,不過都被拒絕了。
“有這個時間門你還不如多休息一會兒呢。”馬爾蒂尼伸手拍了下許世安的肩膀,“加利尼亞不讓卡卡去就是為了讓他多休息的,那你們現在跑過去算什么啊瞎折騰浪費體力,估計還得被媒體罵。”
“唉。”許世安捧著自己的臉嘆了口氣,“那我們能去弗洛倫薩摸金豬嗎”
“金豬”馬爾蒂尼臉上是肉眼可見的疑惑,“弗洛倫薩有金豬嗎”
“當然,那不就是許愿”許世安后知后覺得拍了下腦袋,十分懊惱道“說錯了,是銅豬。唉,我真是這兩天腦子都不清醒了。”
馬爾蒂尼伸手抓住了許世安往他頭上亂拍的手,“你,你壓力又大了我帶你去找馬爾瑟曼吧。”
許世安有氣無力地點了下頭,“好吧,謝謝你。”
馬爾蒂尼輕輕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下許世安的腦袋,又將人抱在懷里拍了拍背馬爾瑟曼說了,適當的擁抱對許世安這般壓力大的人來說是一種很好的安慰方式。
“沒關系的,許。不用擔心,不要焦慮,你還有我們呢。”
“你又不知道我在焦慮什么,”許世安將頭埋進馬爾蒂尼的肩膀上,語氣悶悶的,“這種事情你們也幫不了我,如果卷進去的話會很麻煩的。我就是比較私人的問題,不會影響我訓練比賽的,你們不用擔心的。”
馬爾蒂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想他現在稍微有些明白為什么卡卡會說許世安像他兒子了,而傻乎乎的樣子還真是跟個小孩子一樣不對,他兩個兒子也從來沒有過許世安這種想法。那兩臭小子可驕傲著呢,一天天的,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我們不僅是隊友啊許,”馬爾蒂尼摸了摸許世安的腦袋,“我們還是朋友。雖然我可能不能幫你解決問題,但是我能聽你的煩惱。如果你不想說的話,那我可以陪你坐一會兒,聊聊天,隨便說點什么都好。或者,我們可以去弗洛倫薩去摸摸金豬許愿,說不定就行了呢”
許世安從馬爾蒂尼的懷里抬起頭,有些無奈地道“什么呀,是銅豬,你剛剛才糾正我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出錢仿制一個小金豬放在那里。”
“弗洛倫薩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的。”
“那就放在米蘭,米蘭這邊肯定能同意。”
“那既然都放在米蘭了為什么還要
弄小金豬啊”
“哦哦,”馬爾蒂尼笑著挑了下眉頭,“那你想做什么嗯”
許世安頓時語塞,結結巴巴了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我,我也不知道。但,但許愿的話,額,仙女教母”
“不是吧你想用金子鑄個內斯塔擺在米蘭”
“內斯塔才不是什么仙女教母呢”
馬爾蒂尼被小貓奶兇奶兇地吼了一腔也不生氣,甚至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心想著兒子果然還是別人家的更香,他看自己兒子的時候就感覺他們沒許這么可愛哦不不,是帥氣。小許可不喜歡他們那么說他的。
果然還是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