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睡著了,一只手上還拿著手機,這會兒連臉頰都泛上了一點粉。
菜里帶的一點點酒精都讓她皮膚這樣敏感。
霍抉緩緩蹲下來,湊近她。
霍抉在國外見過很多稱得上漂亮的女人,不同國家的,不同膚色的。
可好像有且只有面前這個,第一眼就用世間最溫柔的善良攥住了他的心臟,之后,她的呼吸,她的柔軟,她所有的一切都刻進他的骨髓,無時無刻和血液共同在身體里流淌。
孟染就是他至暗世界里最純潔的那朵鈴蘭花。
不知是不是感覺冷,沙發上的女孩忽地微微蜷縮起身體。
室內竟然沒開暖氣。
霍抉拿遙控器調高溫度,而后輕輕抱起她。
他并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但這會兒卻好像抱著一個珍貴又脆弱的寶貝,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或許是察覺到溫暖的溫度,熟睡中的孟染本能地朝著熱源靠近,頭往霍抉胸口蹭了蹭,貼著他的胸膛。
霍抉微微僵住。
他垂眸,視線落在女孩泛粉的皮膚和柔軟的唇上。
目光只是稍作停留,身體深處便倏地聚起某種灼熱的渴望。
他只嘗過一次她唇的味道,便好像被下了蠱蟲,日日夜夜在心底吞噬他。
而現在,他只需要低頭就能吻下去。
霍抉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他把孟染很輕地放在床上,一只手被壓在她頸下,抽不開。
伴著女孩微甜的呼吸,空氣隱隱變得炙熱,黏膩。
霍抉眼中欲念翻涌,凝視著懷里的人。
她睡得很恬靜,被暖橙色的光映著,像極了神話里圣潔的,不容褻瀆的天使。
霍抉喉頭微動,忽而看到女孩迷迷糊糊地動了下。
她似睡似醒,好看的眉眼微蹙著,過了會,忽然輕輕喚了聲,“阿抉。”
霍抉那爬滿身體的燥意忽地就清醒過來。
孟染只是囈語般叫了一聲,眼睛眨動幾下,又昏昏睡了過去。
她看上去好像在做夢。
是夢到了他們在小漁村的那個晚上嗎。
她叫自己阿抉
霍抉忽然為自己那幾秒產生的卑劣念頭感到可恥。
他抽開手,幫孟染蓋好被子,而后去洗手間沖了冷水澡。
沾著冰冷的水珠重回床邊時,霍抉從外套口袋里拿出那個始終沒甘心的首飾盒。
他拿出里面的耳釘,坐到孟染身邊,微微俯身,撥開她耳邊的發絲。
霍抉動作極輕,不想吵醒她。
可就在這時,孟染被放在床頭的手機這時忽然亮了起來。
手機是靜音模式,屏幕顯示有來電。
霍抉偏頭瞥了一眼,是周嶼安。
他收回視線沒管,繼續手里的動作,然而屏幕暗了又亮,不停在閃爍,對方似乎不死心地想要打通這個電話。
霍抉眸子里露出幾分不耐煩的戾氣。
他拿起手機
“嶼安”兩個字持續在屏幕上閃動。
霍抉皺了皺眉。
這個男人真的很不識趣。
非要這樣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
夜色陰郁,霍抉淡淡地看著這個令他討厭的名字,幾秒,按下了接聽。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