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冷漠,讓她感到害怕。
助理沒跟著,只有司機在。
戚喻咬著唇,鼓足勇氣起身,主動跨坐在他的腿上,不管不顧的抱住他。
裴云之終于睜開眼睛,雙手順勢落在她腰上,故意冷著聲調說“這會兒不嫌害臊了下去。”
戚喻搖頭,發絲掃過他的耳廓,癢癢酥酥的,握在腰上的手勁不自覺收緊。
“別不理我,”戚喻埋在他頸間,甕聲甕氣的說,“別討厭我。”
裴云之根本對戚喻硬不下心,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認命的閉了閉眼,托著她的臉推開一些,借著昏暗的光線,看到她發紅的眼圈,還有蓄著水汽的眼底,捏著她的下巴微微用力“怎么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戚喻搖頭,吸吸鼻子,十足十的委屈樣子,卻說“是我沒有處理好。”
她身體嬌氣的很,一碰就紅,不過捏了一下,下巴尖已經留了紅痕,可是性子又韌的不行,明明看著柔軟可欺,卻意想不到的堅強,沒想過依靠他。
裴云之想到那日在家里見到她的情形,與今天的事情應該有關聯,可她當時哭的那么痛,也不肯透露只字片語。
他不放心,讓人去調查,今天得知有慶功宴,擔心她再次受欺負,主動要求參加,另黎臺驚訝不已。
不敢想,若是他那晚沒回來,今天沒有參加慶功宴,她無依無靠的坐在那里,被一群男人奚落,得受多大的委屈
裴云之嘆口氣,攆去她眼尾的水汽,心疼的親了親她的鼻尖“沒有討厭你,也不會不理你。”
聽到這里,她委屈的嗚咽了一聲,噙在眼眶的淚水似乎承受不住重量,終于要掉下來。
裴云之溫柔吻去她的眼淚,又強勢的要求她“但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一個字也不許漏。”
戚喻抖了下肩膀,乖乖的點頭。
戚喻不敢隱瞞,怕他真的會生氣,一五一十交代的清楚,不漏一字。就連為什么瞞著他也說了。
因為程凌越太惡劣,不想霽月清風的他被沾染,更覺得有黎思思幫忙,不會再有麻煩。她想更平等的與他相處,而不是依附著他。
裴云之牙根癢,一口咬她的脖子,但不舍得真咬,很輕,更像一個情不自禁的吻。
她仰起頭,將脆弱的頸都展示給他,予求予取,獻祭一般。
裴云之帶著戚喻回家,進門后,讓她先去洗澡,他走入廚房,拿出奶鍋。
先打了幾個電話,又聯系了律師,看時間差不多,才開始溫牛奶。
戚喻洗完澡,穿好家居服坐在床邊回復微信。
簡真真在微信質問她為什么不回學校
連續發了三條長達50秒的語音告誡她千萬不要和男朋友上床,再喜歡也不行
戚喻比簡真真小兩歲,把她當做妹妹看待,總覺得她是沒長大的孩子,忽然有了男朋友就挺難接受的,想到要上床,更是不行。
小孩子家家,上什么床不可以
可是戚喻太乖了,那張臉一看就很容易被騙被欺負,所以只能一遍一遍叮囑她。
甚至警告她說“你這個年紀,往前找補兩年就是誘拐未成年,知道嗎”
得到戚喻“不會上床”的回復,簡真真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