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訕訕一笑,也不再多說。
到了天海市國際機場,兩人在出站口等了一會兒,便看到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推著行李箱從通道中走了出來。
那一身筆挺的西裝,五官帥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上層人士的氣質。
“雨姍”看到喬雨珊來了,蕭凡笑了起來,臉上滿是自信。
他絲毫沒有在意站在喬雨珊身邊的蘇寒,在他看來,那只是喬雨珊的司機而已。
蕭凡把行李箱推到蘇寒跟前,看了他一眼,顯得十分紳士“司機,幫我把箱子放到后備箱去。”
蘇寒一身簡單的休閑服裝扮,雖然干凈整潔,但看過去整套加起來還不如自己的皮鞋貴。
這不是司機,又是什么
蘇寒撇了撇嘴,明顯感覺到蕭凡客氣里的不屑。
“自己放。”他壓根懶得理會。
蕭凡一怔,這司機還有點脾氣啊。
“這是我未婚夫,蘇寒。”喬雨珊心里也有些不高興,蕭凡這是故意的吧,把蘇寒當做司機
她看了蘇寒一眼,心里暗罵“這混蛋,讓他換衣服不換”
“你、你未婚夫”蕭凡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轉頭認真打量起蘇寒來。
看過去不過剛畢業的黃毛小子,恐怕還一無所有,怎么會是喬雨珊的未婚夫
蕭凡不禁笑了起來,沒有再看蘇寒“雨姍,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就算要找個男人當擋箭牌,好歹找個拿得出手的。”
言下之意,蘇寒就連做擋箭牌都沒資格。
讓蘇寒來當擋箭牌,甚至在蕭凡眼里,是對他的侮辱。
喬雨珊更是生氣了,蕭凡這是什么意思,這樣詆毀蘇寒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自己肯答應來接他,就是想讓他死心,自己有未婚夫了,就算沒有,也不會喜歡他。
不等喬雨珊開口,蘇寒漫不經心道“你連我這拿不出手的都比不上,那你又算什么”
劍王沉默片刻,才搖了搖頭“我也有我的原則。”
傅御笑著,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你我兄弟這么多年,我還不了解你么哪怕是我開口,違背你原則的事,你也一樣會拒絕。”
這一點上,傅御早就知道了,他也從來不會讓自己兄弟為難。
劍王講原則,他自己的原則,他認定的事,從無人可以改變,哪怕是傅御這個大哥。
“大哥對那蘇寒評價不低。”劍王聽得出傅御話里的意思。
能讓傅御這樣說的人,從來就不是泛泛之輩,更何況蘇寒還只是一個年輕人。
“他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如果是朋友的話,那就好了。”傅御笑著,似乎也沒放在心上。
語氣里,流露出來的欣賞,絲毫沒有掩飾。
到了他這個層次,眼光毒辣至極,更何況已經見過蘇寒一面,自然對蘇寒已經有所了解。
但這世上,誰敢說看得透蘇寒
恐怕只有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姨子喬雨蔓了。
“姐夫,我看透你了”喬雨蔓今天的打扮突然正常了起來,沒有花花綠綠的衣服褲子,長長的耳釘也卸下了,就連挑染了一撮紫色的頭發,也都換回了黑色。
可這種正常,卻是讓蘇寒很不習慣。
“雨蔓,咱倆是戰友,我哪里會笑話你。”蘇寒義正言辭道,“但你這樣,我真有些不習慣。”
“哼,我不理你了”喬雨蔓紅了臉,氣地嘟起嘴,自己決心改變,姐夫這混蛋竟然還笑話自己
她已經跟余麗思約好了,等自己考上大學,就去找她,跟她一起錄制一首歌。
這可是喬雨蔓的夢想啊
余麗思舉辦完海東省的演唱會便要離開去下一站了,臨走之前,她親自來天海,感謝蘇寒的幫助。
沒有蘇寒,她現在還不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
沒有多余的話,兩個人也算是成了朋友,余麗思更是激勵喬雨蔓要努力,這妮子最近才發憤圖強,讓蘇寒都有些詫異。
“好了好了,難得雨蔓想做出改變,你就多鼓勵她好了。”喬雨珊已經換好了衣服,走下樓笑著道。
她轉頭看了蘇寒一眼“你怎么還沒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