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已經快速洗干凈,上岸抱著衣服回去了。
水里什么都看不見,漆黑。
赫連響云到底是挨了一拳,正中小腹。憋住的氣都吐了出來,一串氣泡升了上去。
待人從水里站起,便被葉碎金用手臂鎖住喉嚨,壓在了石壁上。
漆黑中,甚至看不清臉,只能看到彼此幽亮的眼睛。
鼻尖對著鼻尖,呼吸可聞。
沒人說話,質問,或者指責。
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和一個沒穿的衣服的女人在水里相遇,抱在一起了。
本能喚醒了。
就這么簡單,有什么好問的。
誰還不明白。
赫連響云看著葉碎金被星光勾勒的臉龐的輪廓。
真俊啊。
他沒見過比她更俊的女子了。
渾身是膽,野心勃勃,頂天立地。
有時候俊得讓他會喉嚨發干。
可她前頭的男人是趙景文,生成那樣。
她身邊貼身的人是段錦,生成那樣。
后來有個得她信任的盧青檐,生成那樣。
赫連響云覺得她的口味可能和裴蓮是一樣的,喜歡生成那樣的男的。
偏他生成這樣。
當然不覺得自己生得不好,但覺得可能的確不是她好的那一口。
成年人有理智。
且他是在她手里頭討生活的,得吃飯。若弄不好,離開了裴家,難道還要再一次離開葉家,另謀出路嗎
赫連響云因此從沒輕舉妄動過。
也不是不想娶妻。
畢竟飛羽都當爹了。
可這些人不知道怎么想的,給他說媒的女子,個頂個主打一個柔柔弱弱。
擱在媒人嘴里,叫溫婉恭順,賢淑貞良。
可他喜歡女人野心勃勃的眼睛,充滿無窮的生命力。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亡,看我心情。
真俊。
俊翻了簡直。
赫連響云這些心思,幾年了,從來沒有外露過。
連親侄子都沒察覺。
大概只有老天爺知道。
不知道老天爺是怎么想的,今夜,他就躺在這里明明什么都沒做,她自己撞進了他的懷里。
赫連響云覺得,若不做點什么,對不住老天,對不住自己,對不住這個酷熱難耐的夏夜。
四目對視。
喉嚨被她手肘抵著。
赫連響云在水里抬起手。
伸進了葉碎金的小衣里。
葉碎金盯著他的眼睛,手臂向前壓。
赫連響云呼吸變得困難。
他卻抬起另一只手,也伸進了葉碎金的小衣里。
水里看不到。
但就和他幻想過的一樣。
她的身體,圓潤,飽滿,緊實。
黑暗中,赫連響云聽見葉碎金的呼吸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