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庭院中。
山澗中留下的涓涓清泉在這里匯聚,清澈的水潭中,各色奇異的游魚盡情展現著曼妙的身姿。
環繞著水潭,草木掩映下的木質典雅長廊與亭榭交錯,朱紅的廊柱點綴在青翠之間,青黑的檐角下墜著的金色長鈴奏著歡快的輕音。
八角亭榭中的聞錦懶懶的趴在欄桿上,從端著青瓷小甕中抓出魚食拋出,看著魚兒們爭搶魚食。
平靜的水面瞬間掀起一朵朵水花。
原本面色沉靜的精致的小姑娘突然苦下臉,在長椅上哀嚎著抱頭翻滾。
她明白,自己與夏油杰二人已經被卷進這場千年的旋渦中了。
夏油杰一旦接觸到咒術界就意味著他進入了腦花的視野中
千年的謀算,羂索對咒術界的掌控一定極強,咒術高層中不可能沒有他的黨羽,況且
聞錦不再翻滾,仰面躺在亭榭中的長椅上真的太巧了啊。
天內理子的任務動搖了夏油杰的正論,又在最“恰當”的時間目睹了飽受虐待的菜菜子和美美子姐妹。
高層給他下達的任務過于“巧合”了。
回首看向涼亭中央,巨大的潔白石桌上雕刻的著棋盤上,數不清的黑子幾乎布滿了桌面,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網。
真的可以掙脫出腦花的陰謀嗎聞錦對此沒有信心,甚至說,她是懼怕的。
嬌生慣養的小姑娘生活在盛世升平中,即使與師傅、父母學了許久的陰謀論、戰爭學,但從真正參與運用。
它們僅僅只是知識,沒辦法給聞錦帶來足夠的信心與安全感。
注視著黑色密布的棋盤,小姑娘長吸一口氣,苦中作樂的想,
紛爭開始了。
“哥哥哥哥,今天別看書了,咱們去大冒險”
早早等在洞天錨點處的聞錦撲向剛浮現出的身影,雀躍的宣布“我作業寫完啦”
自從跟隨夜蛾老師訓練之后,男孩的身體素質越發向大猩猩靠攏了。
穿著白色襯衣制服的身形高挑纖細,略長的黑色發絲已經快垂到肩頭,搭配上總是眉眼彎彎帶著笑意的深紫色眼眸,誰不夸一句翩躚少年郎
但在高專時更換上富有彈性的訓練服,線條優美的肌肉被訓練服完美的勾勒,每一塊都恰到好處,當然手感誒嘿嘿。
每每見到這樣的夏油杰,聞錦都會紅著耳朵根,無數次在心里默念
他還是個孩子,他還是個孩子,你自己也是個孩子
夏油杰輕松接住撲過來的小姑娘,縱容著對方在自己懷中撒嬌打滾
“天都黑了,別亂跑了,”
邊說邊單手抱起聞錦走向室內
“想去哪里玩兒周六陪你去好不好”
秋天的夜風帶著涼意。
拗不過聞錦的夏油杰給小姑娘裹上了厚厚的風衣,才帶著小姑娘開始夜游。
下電車后,夏油杰又背著聞錦徒步了很久,最終停在了森林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