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
眼見小姑娘被揪住腦袋上的小穗穗,腦袋跟著對方的動作一歪一歪,夏油杰連忙手忙腳亂把聞錦從五條悟手下撈出來。
“對我妹妹禮貌點啊”
被夏油杰藏在身后,聞錦略帶困惑的抬頭,仔細瞅著正和五條悟你一言我一語、小學生吵架的黑發少年,
看起來挺正常的呀怎么就把五條家神子帶成這個樣子
還有你倆才一起玩兒過多少次,啥時候這么熟了都直呼名字了,還斗嘴斗的這么熟練
不知過了多久,混亂的場面才勉強平靜,三人終于坐在了主宅的客廳沙發上。
“雖然看了好多次,但種花家的人還真是是神奇,”
五條悟盤腿坐在聞錦對面的沙發上,依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小姑娘,一手端著裝著小餅干的盤子,一口一個嚼的飛快,
“不動手的時候怎么看也是普通人呢”
被灼灼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自在,聞錦抱過一旁的抱枕,把自己努力往里面埋了埋。
上次見到五條悟時,從始至終,直到聞錦跟著夏油杰一同離開五條家,白發神子都未曾分給聞錦一絲關注。
出生在御三家之一的豪門世家之中,族人們對他的影響是難以磨滅的。咒術師的高傲在他身上并不少。
更何況,坐在神壇上被供奉長大的神子多年來不食人間煙火,變強仿佛是他之前人生中的全部。
一眼掃過是個普通人的聞錦,高傲的白發神子便忽視了她的存在,
弱者不需要關注,也沒必要給自己本就不堪重負的大腦再添加負擔這是他一貫的觀念。
即使在與夏油杰相處過程中,他時常聽到好友說起妹妹,并且會陪著夏油杰一起挑選帶給聞錦的伴手禮,同對方打賭小姑娘更喜歡什么禮物,
但聞錦在他這里只是一個符號好友的妹妹,
她只是夏油杰的附庸。
直至滿頭冷汗的站在了洞天中,他才第一次認真的想看一看正向自己作揖的小姑娘。
可惜,剛一抬頭,他就體力不支的倒下了。
但很快,超負荷運轉被燒壞的大腦在柔和的治療光芒中迅速冷卻。
久違的感受到輕松,五條悟眨了眨漂亮的雙眸,掙脫開好友的攙扶,飛身撲到小姑娘身前,揪住了從方才就一直在自己眼皮下晃著的紅色穗穗,
然后猝不及防的被自己好友狠狠拍了一巴掌腦瓜。
至此,看起來乖乖軟軟的小姑娘終于映入蒼天之瞳之中。
夏油杰端著一個新的餅干盤子走了進來。
沒有像之前送小餅干的小精靈一樣將盤子放在茶幾上,
之前那個盤子在小姑娘委屈兮兮的目光中,被五條悟隨手端起來放在膝頭,一口一個吃的香,還故意舉著餅干在聞錦面前晃了又晃。
他直接將盤子送到聞錦手邊后,才端著自己的茶杯坐下。
先前聽到五條悟的話,夏油杰也明白自己過分擔心了,種花家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似乎在咒術界這邊已經過了明路。
抿了一口手中的茶,他心平氣和的看向五條悟
“就像你看到的這樣,之前我們是從洞天回到的房間。”
心累的夏油杰繼續說道“沒什么問題的話咱們要快點出去了”,他解釋著,
“按我媽媽的習慣,一會她會給進房間幫咱們收拾房間中的水果盤。”
“我有問題”
滿嘴小餅干的五條悟像上課回答問題一樣,高高舉起了沾滿餅干殘渣的手,
“你們故意謀殺”
他的語氣依舊輕快,
“再傳送一次說不定我就真的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