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五條家千年間傳承下來的結界嗎果然神奇。”
聞錦今天特地起了個大早。
小姑娘身著一襲赤紅明制,花冠裙襖,大袖圓領,華服隆重繁復。
金色馬面褶裙上淺金云紋隨著走動若隱若現,底端繡著精致的云蟒紋飾,豎領長襟邊緣亦以金線勾勒出繁復云紋。
赤紅翟紋緙絲霞帔自肩頭披掛,美如彩霞,底端以玉制補子相墜。
頭頂金制滿冠,以紅珊瑚為飾的頂簪花鈿華美異常卻不是少女的甜美,掩鬢發釵垂下長長的赤金流蘇。
夏油杰依舊是一身潔白的襯衣,不過袖口領角繡以玄色暗紋為飾。
右耳垂下的墜子在聞錦的幾番修改之后,精細編織的暗紫絲線裹住黑玉圓珠,下端墜著紫黑交織流蘇。
抬手之間,左手閃著溫潤光澤的黑玉手牌在潔白的袖口之下若隱若現。
五條悟派來接兩人的侍者早已等候在門前。
五條悟與一個平民出身的咒術師交好之事最近在五條家人人皆知,自家少家主為了他不惜多次與長老們對峙在家族也是傳的沸沸揚揚。
今天被少家主派來接兩人的侍者本就心生不滿。
他本是五條家分支,隨侍本家少家主自是心甘情愿,甚至引以為榮。
但被派來接待一個平民出身的咒術師在五條悟面前不敢表現出不滿的他即使未抬頭,但也已經可以感受到同僚們嘲諷的目光。
一路走來,他已經不知踢飛了多少路上的石子。
不滿的情緒在站在門口等候許久之后達到了頂峰。
出租車駛來時,高傲不滿已經昭然若揭。
身著赤紅華服的小姑娘從出租車后座走下,面上的高傲不屑頃刻間蕩然無存,僅剩驚疑。
作為天賦出眾的分支庶子,他早早便被送到五條悟身邊,堪稱卓越的天資也使他早早成為近侍,算是五條悟身邊的老人了,也算見多識廣。
眼光毒辣的他一眼便認出了赤色裙裝的來路。
方才的高傲不滿一掃而空。青年垂首恭敬的上前行禮,雙手接過夏油杰遞來的請帖。
辨認過其上筆跡之后,他再次躬身行禮
“悟少爺已恭候多時,這邊請。”
目力過人的夏油杰清楚的看到了侍者表情態度的變化。
先敬衣裝后敬人,聞錦說的果然不錯。
他非常清楚的明白,面前青年如今恭敬的態度全是看在自家小姑娘的份上,自己沒受到下馬威也算沾了自家小姑娘的光。
黑發少年面上依舊一片溫和的看著青年迅速小跑著進入邊門,緊閉的厚重大門很快終于洞開。
青年引著兩人向宅邸深處走去。
筑山式回游庭園中,堆山砌石,掘池引溪,曲折的回廊環繞水而建,水木清華。
其間匆忙往來的侍女們腳步匆忙但整齊,落步悄無聲息。
在夏油杰感知中,一路走來,遇到的侍女們身上都有著不俗的咒力氣息。
這就是御三家的實力嗎
在前方引路的青年心中也不免心中嘀咕。
自家悟少爺從未提起過這位好友的情況。
家中眾人只知道其出生平民家庭,家中長老們對此也不滿許久。為此,少家主甚至不惜多次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