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坐在椅子上,看著聞錦小心的展開信封,
“咒術界上層都會出席的話,阿錦去會被當做是聞家親近五條家吧”
他看向自己床上坐沒坐樣的五條悟,“你家這是想做什么”
五條悟拖著腮幫子,嘖道“還能想干嘛種花家家族出來的人可不多見,即使見到”
想起以前見過的那群笑瞇瞇的人,他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那可是一群熱衷于笑瞇瞇坑人的主。
“那群人可不是吃素的。以前有不少人眼饞他們一身行頭,”他嘖笑道,
“我家老頭子們也試過算計他們,但每次結局都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年紀小的,還不是趕緊綁到自己船上”
他抬起頭,看向小姑娘,
“你還去嗎”
“還真是看得起我呀,我再怎么厲害也還是個小孩子,家族里的事情遠遠輪不大我插手,何德何能讓他們這么急著和我牽扯上關系誒。”
聞錦仔細翻看著請帖,
“去吧,這場宴會也算得上咒術界正統的頂級宴會了,”
更何況請帖都送來了,落款還是五條家主。
人家一家之主親自給小輩下請帖,這邀請沒什么緊急的事情還真是輕易拒絕不了。
聞錦小聲的添上一句“去參加給朋友父親生日宴而已,不去主會場坐著就行。”
這是兩人第二次踏入五條家。
雅致的宅院不再是上次清凈幽深的模樣,門前迎來送往熱鬧熱鬧非凡,絡繹不絕的豪車上迅速下來穿著各色傳統服飾的賓客,招呼與寒暄紛雜,笑聲與恭維交錯。
夏油杰這次不需要自己打車。
五條家一早就排出車輛停在夏油宅門口,隨行的侍者恭敬的等候在車門前,隨時準備為來客打開車門。
車內空間極大,其中用品準備齊全,甚至可以看見擺放著諸多名酒的酒架。
在兩人所在的車輛之后,還有兩輛緊緊墜在后面的隨行車輛,上面坐著包括侍酒師在內的侍者和侍衛。
夏油杰暗自咂舌,五條家安排來接兩人的排場可是夠大的。
夏油杰少見的換上了正式的和服。
暗紫色大袖上以染著金邊的玄色勾勒出精致花紋,外罩青黑羽織,在光影下紫色暗紋如水波般搖曳。
黑色順滑長發彎起低馬尾,墜以小巧精致的白金蓮花掛墜,行動之間,與耳邊垂下的流蘇耳飾一同在空氣中劃出優雅的弧度。
車輛在五條家熱鬧的門前穩穩停下,見車門打開,立即有人熱情的迎了上來。
是與兩人有過一面之緣的三長老。
夏油杰下車后,車門便立即合攏,黑色轎車迅速駛離門口空地。
遲遲沒有看到期望的身影,三長老繃不住面上的驕矜,帶著幾分急切的詢問眼前只身前來的少年,
“聞家那位呢悟少爺之前說她會一起來的,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沒有立即回答,身著青黑羽織的夏油杰微微向老者鞠躬后才開口,在這位封建大家長面前,他一改日常中對五條悟直呼其名,
“阿錦今天提前到了,悟君應該已經接到她了。”
聞錦換了一身青色裙裝,依舊是莊重的明制,但表現對主人家尊重的同時不會喧賓奪主。
此時她正跟著五條悟抄著無人的小路,即將到達五條家主居住的院子。
“老頭子們估計現在要著急死了。”
一邊走,五條悟一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猜他們已經和多少人說過今天你要來現在門口有多少人是等著你露面的,如今他們可是自己打臉了。”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要給聞錦帶路,他還真想去看看自家那幾個老頭子現在的表情。
“只是來吃個席而已,才不要被你們家碰瓷”
聞錦步態端莊的跟著五條悟穿過小路,但寬大的袖口的遮掩下毫無儀態可言的撇了撇嘴,
“而且說實話,碰瓷上我們家有什么好處值得他們這么處心積慮的得手了也不過聽上去好聽點,聞家又不會插手你們霓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