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是菜店老板的資料,進貨渠道,以及是如何不小心將幾顆菜觸碰到農藥,如何恰好將這幾株作為搭頭,全送給了禪院甚爾。
幾張紙的調查全在證明一切都是陰差陽錯,老板并沒有惡意。
但在場的兩人都明白,哪里能有這樣的巧合
“有人希望你繼續干回老本行。”
即使禪院甚爾面上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懶散與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風間千流清晰的察覺到對方的焦躁不安,以及對方才資料的極度不耐煩。
他直入主題道“這是能讓你如往常一樣毫無顧慮的回到這一行的最好辦法。”
“這”指的是禪院甚爾妻子的死亡,他沒有說出口,但兩人都明白其中的含義。
“這也是讓我欠你們人情的最好辦法。”
禪院甚爾冷冷說道,雙瞳在昏黃的燈光下似乎迸射出幽光,銳利的視線帶著森冷的寒氣,直逼著紅瞳少年。
他有理由懷疑,對方為了換自己一個人情自導自演了這一場。
“我家老板不愿意你重新干回這一行。”
沒有在意對方凜然如劍的冷厲視線,風間千流笑的旖旎,談及老板時,眼底劃過真實的溫柔。
沒有反駁禪院甚爾的質疑,但直接表露出的目的比任何解釋的言辭更加有效的打消了這位咒術師殺手的懷疑。
風間千流身子一歪,倚在沙發扶手上,滿臉明媚的笑意,水潤的杏眼中波光瀲滟,聲音清朗,但吐出的話語卻毫不掩飾的惡劣與譏諷
“如果你真的還明白什么叫人情的話,就不要回來礙眼呀”
禪院甚爾兀的露出了痞笑,“不裝了”
他不再多言語,站起身向大門走去,笑的肆意,
“我還是第一次還人情這種東西放心,不會回來礙你們老板眼”
只要妻子好好的,這骯臟的泥潭誰愿意呆誰呆
兇猛的野獸心甘情愿的套上了掛著鎖鏈的項圈,并將鎖鏈的另一頭塞入女子柔弱的手中。只要她還抓著鎖鏈的另一頭,野獸便僅僅只是窩在主人懷中受盡寵愛的小寵。
禪院甚爾走后,同樣有著抹茶色長發與清澈紅瞳的少女走進了大廳,走到正低眸盤著手上青玉手持的哥哥身旁后,她詫異道
“哥哥它是不是少了一顆珠子”
少女滿眼的心疼,小心的摸上因為缺了一顆珠子而略顯稀疏的手持。
“被剛才那個討厭的家伙弄壞了一顆。”
風間千流同樣滿目的心疼與不舍,以及對禪院甚爾毫不掩飾的厭惡,
“這可是老板送給我的”
對妻子下手的對象已經呼之欲出了。
“小心身邊人。”
從一開始,風間千流便給出了明確的方向。
孤家寡人這么久,能算的上身邊人的不滿一只手。
禪院家的不用說,禪院甚爾眼底滿是譏諷,那些人恨不得自己這個污點永遠不在咒術界出現。
那就是離開禪院家之后認識的了。
算得上是自己身邊的人,希望自己重新做回咒術師殺手
孔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