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真啰嗦”
少年從轎車的另一邊下來,一邊整理著襯在黑色寬袖羽織內的闊領襯衫領口,一邊不耐煩的敷衍道
“說了多少遍了,不過一只一級咒靈,我拔除的了”
禪院直哉的語氣中帶著驕傲、自負與不滿,“要不是你一直壓著我晉升一級的推薦信,我早就是一級咒術師了”
禪院直哉已經成為二級咒術師很久了,此前也在出任務時成功單獨處理了不少因為任務信息延遲,在到達任務地點后咒靈已經變為一級的情形。
當然,這種情況的出現只是因為情報延遲,在延遲的時間中出現了意料之外的狀況。
絕對不是因為情報錯誤。
世家大族有自己下屬的情報人員與輔助監督。
窗將任務信息發給家族后,會在經過家族自己的情報人員進行二次確認后,才再次根據實際情況將任務分配給家族子弟。
與大部分由編外人員組成的窗相比,大家族下屬的情報人員全部是專業的咒術師,亦或者由家族子弟兼職擔任來賺外快。
他們對于咒靈咒力的判斷專業老道,窗的那些由于咒力低微而僅能入職這個崗位的人員獲得的情報與判斷遠遠比不上他們。
因此,在世家大族中,情報錯誤鮮少發生。
咒術界公認,屬于家族勢力的咒術師傷亡數量遠遠少于野生咒術師,精準的情報判斷是其中重要的原因。
不少野生咒術師也為此愿意依附于世家大族,即使從此落于人下,成為他們的附庸。
畢竟,在生命與安全面前,其他的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你又不是剛接觸咒術界的新人了,不過是拔除幾只剛剛升上一級的咒靈”
早已習慣兒子的自負的禪院直毘人慢慢悠悠的說道“這可算不上一級。”
“咒術師的評級實力高于同等級的咒靈這還用你說。”
少年不屑的撇了撇嘴,沒有等自己的父親,自顧自的向帳的方向走去。
隨身攜帶酒葫蘆,時不時灌上一口,似乎不論何時都渾身酒氣的老者不再多言,腳步看似晃晃悠悠的跟在兒子身后,但若是仔細看去,老人的每一步都扎實穩健無比。
無言中,放蕩不羈的身影跟在少年身后,緩緩被漆黑的帳所吞噬。
“老頭子,說好了,”
禪院直哉率先走在前方,一邊走一邊一邊說道
“這次我拔除了這只咒靈,以后你就不能干涉我晉升一級的事了。”
本應是清秀娟麗的上挑狐貍眼長時間被野心、不滿與傲慢充斥,見過他的人們不約而同的忽略了少年艷麗的長相。
“好”
禪院直毘人自從進了帳中后,手中的酒葫蘆便被掛回了腰間,如同醉酒般暈暈乎乎的神情收斂,似乎是隨意打量著周圍的設施,眼底一片清醒。
“你先拔除了這只咒靈再說吧。”
即使同為一級,但一級與一級之間的實力差距也有天壤之別。
先前禪院直哉可以輕松拔除剛剛升至一級的咒靈,但并不意味著他便有了一級咒術師的實力。
這次任務本來是禪院直毘人自己的,但在他再一次攔下家中長老企圖推薦禪院直哉成為一級咒術師的推薦信后,接下來幾天接連被禪院直哉上門叫囂。
不堪其擾的禪院直毘人所幸直接帶著兒子進了自己的任務場地。
那群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