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狼狽如此,容貌艷麗的臉依舊難掩戰損的絕美。
一向整潔的衣物沾滿塵土,本應雪白的衣領上斑斑血跡,在戰斗中經歷的刮擦在上面留下了數不清的毛邊和破洞
額
也許其中不少是禪院直哉剛剛被自己甩飛出去在地上摩擦出來的
聞錦略微有些心虛的盯著少年垂下的左手臂,在剛才躲避碎石的動作中,那只手臂不正常的搖擺著。
被聞錦甩飛后,也是那只手臂直接找地并在地上拖行了許久。
“你還好嗎”
見禪院直哉半晌沒有動靜,聞錦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順著聞錦的目光,少年緩緩的看向自己的手臂,片刻后,在小姑娘略帶驚悚的視線中,用右手托起左臂,
咔噠。
骨骼復位發出的令人牙酸的聲響中,禪院直哉松開右手,微微活動左臂后再次抬起頭,視線依舊呆愣的看這聞錦。
他有些過分安靜了。
想起上次在五條悟院外叫囂的少年,
聞錦再次小心翼翼的開口,
“你現在意識還清醒嗎”
良久之后,禪院直哉仿佛突然回過神一般,終于意識到聞錦話中的含義“你腦子還好吧”
熟悉的“靈動”終于在茫然的雙眸中浮現,他帶著不知是被看到狼狽一幕的惱羞成怒還是其他什么意味的咬牙說道
“你這家伙”
惱羞成怒的話語突兀的消音,許久不曾感受到的僵直再次充斥全身。
看見熟悉的神色浮現在眼眶微紅的眼中時,聞錦微微松了一口氣人還正常。
在禪院直哉惱怒開口的同時,聞錦熟練的叫醒了沉睡在少年大腦毛細血管中的蠱蟲。
禁錮。
想起方才禪院直哉呆滯時的絕色,聞錦心下暗暗嘆了一口氣
好好的一孩子,怎么就長了一張嘴
“禪院少爺,我方才也算救了您,您這么沖我喊不合適吧。”
聞錦神色淡淡道“我想,或許我可以聽到您的一句感謝”
再次體驗身體控制權被剝脫的感覺,在見到眼熟的小姑娘時候,禪院直哉便隱隱有所預感,此時居然生出塵埃落定的心情。
與之前相同,嘴巴還被保留了唯一的控制權除了感謝的話語,其余一字都無法吐露。
“多謝。”
在心中掙扎許久后,少年終于別扭的開口。
戰斗一結束,禪院直毘人立馬抽身下樓,電梯早已停運,他一邊在仿佛看不見盡頭的樓梯上狂奔,一邊打電話聯系等在帳外的隨從去尋找生死不知的兒子。
“他已經回禪院家了”
電話接通后,聽著對面人的報告,他一臉詫異的停下腳下不惜使用上了術式的狂奔
“自己走出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