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怎么就接下來這份工作了啊啊啊
那個服務生身上問題不小。
太宰治收起了手機。
息屏前,手機屏幕上短短幾頁的文字被迅速瀏覽完畢。
半個月中無初次過于巧合的錯過,以及在各種陰差陽錯之下,無數次光顧旋渦咖啡廳的偵探社眾人,甚至都不知道這個新人的存在
如此頻繁發生的“巧合”,發生的過于巧合了。
蹲點了這么久,今天終于碰到一次偵探社社員到店,而新來的服務生沒有離開咖啡廳的機會,太宰治立刻招呼同事們一起下樓吃下午茶。
他如愿蹲到了這位神秘的服務生,然后
嚇哭了她。
太宰治一臉無辜的站在一旁,看著小姑娘撲在好友懷中一邊喊救命一邊嗚咽,聽著國木田獨步鄙夷的指責,他無比肯定
小姑娘一直在躲偵探社眾人,尤其是自己。
她怕自己。
并非因為幾句輕挑的搭訕,而是單純的害怕“太宰治”這個人。
她知道自己
不,她知道偵探社的所有人。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招呼小姑娘一起玩“猜自己前一份職業”的友誼,毫不意外的在她眼中捕捉到被極力掩飾的驚慌。
“知道”兩個字過于生疏了,若非確定自己的記憶沒有問題,太宰治都快要認定,自己和同事們都認識這個服務生了。
她對眾人過分的“熟悉”。
太宰治一邊纏著店長索要洗滌劑時,眼角余光始終沒有離開默默收拾桌面的聞錦。
這種“熟悉”不僅表現在清楚眾人的口味性格,在聽到店長家孫女悄悄向她介紹眾人時,她眼底對這些名字的熟悉,
當自己要求向咖啡中添加洗滌劑時,小姑娘沒有絲毫意外,甚至隱約帶著幾分終于見到什么期待已久事情的
太宰治一臉稀奇滿足
絲毫沒有發覺自己正在被觀察,就算發現了也毫無辦法,自以為是在悄咪咪圍觀的聞錦
這可是名場面吶,終于見識到了
這能不滿足嘛
將息屏的手機扔在桌子上,在國木田獨步努力工作、瘋狂敲擊電腦鍵盤的噼里啪啦聲中,太宰治摸魚摸的光明正大。
從資料上來看沒有任何異常,按照這份資料來推測的話,只是在作為咒術師的竹馬那里偶然聽說過自己的名字。
但是,資料與她本人的違和感異常濃重
濃重到她自己也意識到沒辦法圓回去,到最后小姑娘已經所幸破罐子破摔,不再努力掩飾自己的異常。
神神秘秘的小小姐啊
“綾子明天見”
告別小伙伴,聞錦跟著來接她的夏油杰一同走上了回家的路。
自從那糟糕的宛如火山爆發的一天之后,不再需要刻意躲避的日子還算安安穩穩的度過,除了
“你怎么又來了”
和夏油杰一起被拖到了中華街,聞錦看向啃著糖葫蘆的白發少年
“哥哥就算了,悟君你這么頻繁的來橫濱,五條家里已經吵翻了天吧”
“還是橫濱中華街這邊的糖葫蘆最好吃了”
五條悟啃著糖葫蘆的糖衣,等著老板打包炸鮮奶,
“我家老頭子們早就鬧起來了,不過都已經確定入學,開始接任務了,我索性直接搬進了高專里住,在五條家外他們還能多少收斂點。”
夏油杰從老板手中接過炸鮮奶,自己幫聞錦拿著包裝的盒子。
他如愿看著小姑娘因為害怕軟軟的炸鮮奶掉到地上,小心翼翼的就著自己手吃著小吃,開口補充道
“夜蛾老師那邊好說,來橫濱前寫張保證書就行了。”
聞錦“保證書”
“保證自己不在橫濱接觸任何與咒靈、異能力者相關的事情。”
夏油杰輕松的一筆帶過。
東京都立咒術高專校內。
夜蛾正道正在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