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以他獨有的令人信服的聲音,訴說著讓偵探社其他人緊咬牙關的話
“擂缽街的人們沒有那么幸運,同時遇到愿意為她們的失蹤報案的親友,和愿意接受案件的警方。”
“兩次案件手法類似,基本可以斷定,是同一伙人所做。”
他總結道。
“失蹤的人被迅速送出了橫濱。橫濱之外的地方,偵探社很難再插手。”
腦袋耷拉在椅背上的江戶川亂步再次開口,
“這么集中在極短時間內,有預謀的大規模人口失蹤很顯然,是人體實驗。”
“同理,如此大規模的人口失蹤,背后支撐他們的資金數額龐大。”
“正如亂步先生所說,他們背后的勢力龐大,能在橫濱出動大規模的詛咒師。”
太宰治走到桌邊,在鶴田滕吉對面坐下,
“而能在橫濱之外建立容納這么多人的實驗室,并且從來沒有被發現”
“恐怕有咒術界高層的默許與庇護。”
他雙手托著下巴,盯著對面仿佛是面癱臉的褐發男人。明明是天真孩童般的動作,卻被他做出幾分意欲不明
“那是你們老板暗中謀劃這么久,企圖對抗的勢力吧”
鶴田滕吉輕輕摩挲著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雖然老板一直沒有明說,并且一直做的異常小心謹慎。
但這么多年下來,不僅是他,風間千流也隱隱能察覺到,自家老板在緩慢蠶食著某幾個勢力在咒術界中的影響力。
雖說是幾個勢力,但長期仔細觀察下來,他們在某些時候,配合的有些時候未免過于巧了。
原先還可以猜測是他們是一個利益集團,試圖共同分割咒術界這塊蛋糕,
但聽到今天這番話
他們恐怕隸屬于同一勢力。
“我們只是服務于咒術師的情報販子,偶爾做做中介,橫濱的很多事情我們無能為力。”
鶴田滕吉沒有打斷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的話,靜靜聽完后,神色不變的開口
“如果需要有關情報,歡迎來酒館購買。”
目送鶴田滕吉穿著筆挺西裝的身影消失在四樓的樓梯轉角處,中島敦神色沉重
“為什么要拒絕”
白發少年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不甘與氣憤
“那么多無辜的人被抓去做人體實驗”
小老虎身側緊攥的拳頭微微發出咔噠聲
“他為什么能那么冷靜明明有能力阻止,但卻就這么冷血的看著”
“雖然不能否認,咒術師那群家伙骨子里有時候比afia都殘暴惡劣,但是嘛”
太宰治的聲音從中島敦身后傳來。
他還坐在會議桌旁剛才的位置上,微微向陷入憤怒的白發男孩側頭
“那家伙同意了喲”
如鶴田滕吉最后所言
“我們只是服務于咒術師的情報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