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沒有看到橫濱失蹤居民的影子,他們也沒有帶著人走。”
直接跳過那個冗長的名字,他皺眉道。
“在失蹤居民最后出現的場所中留下咒力殘穢的詛咒師已經全部在這里了。”
夏油杰回想著一路走來看到的蹤跡
“一個不少。”
“詛咒師能這么全乎的聚集在一起,估計也有費佳的手筆,”
聞錦補充道
“一次性全部解決,沒有一條漏網之魚,干凈利落像他的手筆。”
“費佳”
將這個聽起來極為親密的稱呼在舌尖咀嚼,夏油杰似乎是疑惑的看向聞錦“這是指魔人”
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的聞錦肯定道
“是他。他名字太長了,叫著繞口。”
“還是叫魔人吧,叫費佳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即使剛剛經歷了一場兩個人毆打一群人的群毆,身上襯衣也干凈平整如新的夏油杰收回視線。
他似乎是無意間提了一嘴。
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小姑娘乖乖應下“好嘞,知道啦。”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聽著兩人熟稔的互動,意味不明的視線上上下下巡視著夏油杰。
直至面具下的眼睛毫不避諱的直直對上了那雙微瞇的鳶色眼眸,太宰治才收回打量的視線。
對于太宰治時不時若有所思的打量已經習慣
不,應該說已經破罐子破摔的小姑娘雖然察覺到對方又一次出現的若有所思,但已經放棄深究的聞錦沒有將這個插曲放在心上,繼續著上一個話題
“兩種可能其一,鑒于沒有再出現其他咒術師的咒力殘穢,失蹤人口已經通過某種手段由普通人帶著送出了橫濱,這種可能由我們負責在橫濱之外排查。”
聞錦微微停頓,太宰治一米八的身高讓小姑娘不得不揚起帶著慘白的面具的腦袋,她看向對方
“其二,由異能力者帶走。鑒于異能力者離開橫濱較為困難,如果是這種情況,失蹤人口應該還在橫濱。這部分就要麻煩偵探社了。”
聞錦微微停頓,轉頭看向一旁的中原中也
“如果可以的話,也勞煩中原先生幫忙留意一下。”
收起了方才剛剛見到中原中也時的笑鬧,背脊單薄卻筆挺,即使只是站著沒有絲毫動作,有心之人也不難窺見那刻進骨子里儀態。
結合聞錦平日里的一舉一動
小姑娘還是位大小姐呢
也算出生于豪族世家的太宰治無比肯定,如今這個現代化社會,若非世家子弟,專門去系統學習繁雜的禮節,并使種種儀態成為刻入骨子里的習慣的人少之又少。
回想起曾經看到過的資料中國人嗎
“遵命,小小姐”
在太宰治刻意的時候,那雙鳶色的瀲滟眼眸與甜蜜的聲音,搭配上總是恰到好處的舉止,幾乎沒有女性刻意拒絕這樣的太宰治。
至少聞錦不行。
不心動挑戰還沒開始就宣告大失敗。
短暫的怔愣后,居于上位的家族嫡女瞬間土崩瓦解,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的扭頭,看天看地就不看前方。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