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那雙有著淡淡細碎疤痕的修長雙手在大腦里揮之不去。
或許是因為過于熟悉,因為醉酒沒有記清楚的細節,此時想起卻一絲不差的浮現在腦海中。
那并不是一雙嬌生慣養的手。常年真槍實彈的戰斗,即使有聞錦這個奶媽隨時待命,三上面依舊留下了些許細碎的疤痕。
細微的暗色疤痕絲毫不影響那雙手的顏值,反倒襯著它們更加白皙,手背上隱隱可以看到鼓出的青筋。
雖然手指纖長,但手卻很大,抓上去異常寬厚。
雖然記憶已經不是很清晰,但還是隱隱記得舔上去的時候,那上面略微粗糙的繭磨過舌頭,與因為奶油附著在繭中而用力舔舐時微妙的觸覺
不行不行聞錦你在回憶什么
聞錦一腦袋磕在了墻上聞錦你清醒點啊那是你哥哥,你在想什么啊
雖然女孩子喜歡美好的東西還有帥哥無可厚非,但是那是你哥哥啊你這是會上社會新聞的那種啊
震驚,這究竟是道德的淪陷還是人性的泯滅
但是,真的好喜歡夏油杰那雙手啊
這個念頭劃過腦海的下一瞬間,小姑娘以更大的力氣將腦袋砸到了墻上。
腦袋與墻碰撞時產生“碰”的一聲清晰響亮的在包間中響起。
“阿錦”
夏油杰任由小姑娘從自己手中抽出紙巾,從自己的懷中離開。
他看著聞錦一邊咳嗽一邊將自己團吧團吧,背對著餐桌塞進墻角的沙發里。
懷中的溫軟迅速消失,夏油杰不動聲色的壓下心中隱晦的空落,如同所有寵妹妹的哥哥一般,含笑寵溺的看著小姑娘躲避人視線的行為。
視線劃過通紅的耳朵尖,夏油杰眼中劃過一抹笑意。
直到看到小姑娘好不容易嗆咳聲稍稍平緩,但又似乎是懊惱的開始撞墻,一下沒撞疼還猶嫌不足的狠狠再補一下,他這才迅速起身,快步走向墻角。
比他更快一步的是終于如愿看到醫生清醒過來的五條悟。
從聞錦鉆出夏油杰懷里時起,他便亦步亦趨的跟著小姑娘來到了墻角。
聞錦把自己團在沙發上,他就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屈起一條大長腿,如同貓咪一般蹲坐在一旁。
見聞錦開始撞墻,他如同終于找到同病相憐的病友一般,在一旁幸災樂禍
“對吧對吧頭真的好疼”
“快點快點,”
五條悟伏下身子,以一種及其挑戰柔韌性的姿勢,把白色毛茸茸的腦袋戳到聞錦和沙發之間
“那個金光iu一下,咱倆就都舒服了。”
夏油杰走到沙發前,伸手穿過聞錦的胳膊,以提溜小孩的姿勢輕輕松松將小姑娘提起來,伸手扒拉開那顆白毛腦袋,將聞錦轉了個身重新正對著自己放回了沙發。
將聞錦點的套餐中最后沒有吃完的抹茶豆腐,連帶小勺子一起塞進小姑娘手中,他自己在沙發前蹲下身,有些心疼的伸手揉了揉那被磕出了紅印的額頭。
“頭疼”
聞錦小心翼翼的從紙巾后漏出眼睛,有些不自然的看著對方一邊揉著自己額頭,一邊略微責備的說著
“撞墻又不能治頭疼,做什么去撞墻”
偷偷摸摸的觀察著哥哥,見到夏油杰毫無異樣的表情與舉止,一直橫亙在聞錦心頭尷尬與羞恥被對方如常的態度沖淡了許多。
醉酒后的記憶畢竟模糊,帶著自己的主觀想象。聞錦又悄咪咪的瞅了瞅應該是旁觀了全程的家入硝子。
也許
見帥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