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五條家的清理外一切風平浪靜。靜默至今日,禪院直毘人安插在各處的線人才終于再次開始工作。
今日與安排在加茂家的人的會面中,對方告知了一個重要消息,加茂家安插在五條家的人也全部失聯,目前幾乎已經可以確認全部暴露。
在禪院直毘人的探究的眼神之中,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禪院直哉終于抬頭,沒有理會父親臉上玩世不恭的戲謔,罕見的正色說道
“五條家行動當晚,我見到了五條家主,在酒店。”
他看著禪院直毘人倏地收起了玩世不恭與放蕩不羈,眼神猛然銳利,久居高位的氣勢驟然在車內爆發。
“當時蘭太消失了很久,我去找他的時候,看到五條家主堵在一間包廂門口。”
父親驟然爆發的氣勢也只是讓禪院直哉略微停頓,他繼續用平淡的聲音陳述道
“蘭太當時的表現的異常慌張,并且立即離開了酒店。我懷疑當晚他與包廂中人接頭完成,剛離開包廂,包廂就被五條家主堵住了。”
“我后來繞到那間包廂的窗戶下面,”
他沒有看禪院直毘人,眼神毫無目標的盯著正前方,似乎陷入了回憶中,略微有些猶豫,但還是繼續說道
“正好遇到,夏油杰帶著她,從窗戶里跳下來。”
這個“她”,毫無疑問便是指聞錦。
“也就是說,那丫頭參與了五條家的行動”
禪院直毘人沉思道,
“她和五條家的六眼關系好,有種花家的人幫助,五條家能清洗暗樁到這個地步也不奇怪了。”
“五條家這運氣還真是讓人嫉妒,先是六眼出生,又是和種花家的豪族交好”
禪院直毘人感慨著,但下一瞬間,倒八字胡須微微晃動,上挑的長長眉毛也隨著臉部肌肉的微小動作而不住的顫動。
“等等”
話音突然停頓,他露出仿佛在努力回憶的表情
“我記得,在那之前,五條家那群老家伙不滿五條悟偷跑去橫濱,甚至把五條悟逼得早早搬到了高專住。”
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五條家行動前一天,五條家一群長老還大張旗鼓的去抓人來著”
“哈,”
禪院直毘人周身迫人的氣勢迅速消散,重新恢復一副灑脫不羈的模樣。他搖晃著手中的酒葫蘆,懶散的靠回了車椅靠背上,
“這看起來可不像是幫著五條家鏟除異己,更像是幫著五條悟收拾五條家。五條家的老家伙們估計被折騰的不輕嘍”
幸災樂禍過后,禪院直毘人搖搖空蕩蕩的酒葫蘆,如同孩子般不滿的扔開。
他本人臉上也已經有了些醉意,一巴掌拍上兒子的肩膀,語氣似乎是意味不明,又似乎只是在發著酒瘋
“你小子運氣不錯啊”
轎車在夜色中疾馳而去,帶著醉意的輕聲呢喃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五條家變天嘍”
晚上,洞天中。
五條悟鉆進來時,夏油杰也在,正和聞錦一起打游戲。
“喂,你們倆打游戲居然不叫我”
他不滿的嚷嚷著,將自己團進團吧團吧,塞進夏油杰和聞錦之間,兩只爪子瘋狂晃動著兩人,屏幕上的角色在抽搐著亂跑之下,血條迅速消失。
他還猶嫌不足的碎碎叨叨“我要和夏油阿姨告狀,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排擠我”
很快,屏幕黑下來,赤紅的大字浮現
隊伍中角色已全部倒下,即將傳送到最近的傳送點。
“五條悟你賠我的任務”
聞錦扔開手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抓狂的搖晃著那顆白色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