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不大,但室內的布置很齊全,中央的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床單與被子上都沒有褶皺,如同剛剛換好,沒有經過使用一般。
床上,女人靜靜的熟睡著。她緊閉雙眸,神情安詳,仰面朝天,利落的散開,鋪在枕頭上,雙手規矩的放在胸前。
房間中的布置一應俱全,但沒有絲毫使用過的痕跡,從床上用品的規整也不難看出,女人躺上床后就沒有了任何動作。
黑暗靜寂的房間中,刺眼的燈光猛然亮起,照亮了床上的女人,也照亮了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房中的三個不速之客。
“深更半夜,一伙少男少女趁著夜黑風高,悄悄潛入獨居女人的臥室”
幽幽的聲音響起,給毫無人氣的房間更增添了幾分詭異。
但下一瞬間,仿佛凝滯的空氣瞬間被攪亂
“這到底是道德的淪陷,還是人性的泯滅”
五條悟用捧讀的語氣,感情異常充沛的配著旁白。
一邊心血來潮的配音,五條悟一邊用驚異的眼神看向夏油杰和聞錦
“哇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五條悟捧著心口,表情是夸張的痛心疾首
“他們在深夜闖入究竟想做什么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文分解”
“嗷”
他敏捷的向一旁跳開,避開了夏油杰砸下來的拳頭,但還是仿佛被痛打了一般,嘴里發出可憐兮兮的慘叫。
雖然嘴上不正經的碎碎念,同時腳下也在輕快的蹦跶,但他還是乖覺的靠近房間正中的床。
“說真的,大半夜的,你們叫我來看一個睡著的女人,”
夏油杰的拳頭打空,沒有制止住五條悟的吐槽,
“真的很變態啊。”
“咦”
聞錦嘖嘖搖頭“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她甚至點頭增強自己的語氣,
“果然,悟你思想不健康哦”
她小跑到床前,輕柔小心的拂開女人額頭的碎發
“來看看看這個。”
暗色的對稱紋路如同自皮膚中長出來一樣,線條曲折鋒利,自中央的一道豎線蔓延開來,后方探出的線條如同猙獰的蜈蚣腳,死死扒住光潔的額頭。
白皙的額頭上,接近發際線的位置,左側最后端幾只“腳”的腳尖略微模糊,如同上好宣紙上暈染開的墨色。
深色的圖案隱約透著不詳。
女人長崎梓,是當初被聞錦從被摧毀的地下實驗室中帶出來的,公安們將她交給風間千流后,她就被安置在了這里。
“就像只是睡著了一樣,生命體征一直維持穩定,但不需要攝入營養,也不需要排除代謝廢物。”
夏油杰也走了上來,看了一眼手機上收到的報告后,對五條悟解釋道。
他只能看出長崎梓身上的屬于自身的咒力波動,但找不到讓她昏睡如此就的異樣之處。
“啊還真是隱蔽。”
在聞錦和夏油杰的注視下,五條悟摩挲著自己光滑的下巴,湛藍的蒼天之瞳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愈發迤邐。
“如果不專門留意,還真是容易被忽略掉。”
五條悟俯下身,湊近了被聞錦掀起劉海的額頭
“這里有咒力附著,但是很細微。”
他伸出之間,點了點那幾只被暈染開的蜈蚣腳
“整個圖案,也只有這里才能看出有咒力殘留,其他地方看起來都好像只是個紋身。”
當五條悟難得的正經,
“有點像是刻下印記過程中有些失誤,這里應該就是出現失誤的地方。”
“這人你們從哪里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