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在椅子上的中島敦撐起了腦袋,一臉被噎住的無語
“那個圓形跟著你飄了一上午,還說不是異能力”
他顫顫巍巍的控訴“就算是騙人,也騙的太不走心了”
“等等,什么圓形”
谷崎直美也有氣無力的攤在沙發上,聽到中島敦的控訴,她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上午飄在哪里”
“飄在阿錦面前啊”
中島敦扭頭,打字打到顫抖的手在空中筆畫出一個大大的圓“這么大一個白色的圓盤,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橫線,還不停的在轉,”
他有些詫異“你沒有注意到嗎”
“沒有啊”
谷崎直美回答的異常肯定“上午我又不是沒有去看阿錦,要是有那么大個圓形的東西飄著我怎么可能看不見”
“誒誒”
問題又拋給了中島敦。不知道白色少年想到了些什么,手指顫抖的幅度愈發大,他的腦袋如同生銹的機器,一卡一卡的緩慢扭頭。
“阿錦,上午是有一個圓形在你面前飄著的吧你也看見了對吧,我沒有看錯吧”
小老虎的表情仿佛都快要融化,聲音也隱隱顫抖
“還是說我看到什么臟東西”
聞錦“呃”
聞錦沒來得及說出的解釋被打斷,一道幽幽的男聲突然插入了話題。
“上午阿錦面前確實什么都沒有哦”
“敦你這種情況,大概率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蹭到中島敦身旁的太宰治渾身寫著陰惻惻
“我就說昨天晚上不適合去工作,誰讓你偏偏一定要在昨天完成,半夜三更進那種不知道有多少怨氣的地方,看,被纏上了吧”
“可是,明明是太宰先生白天入水,我好不容易才撈上來,您又掛到看樹上,這才耽擱了那么久。”
中島敦在椅子上蜷縮的更緊了,在瑟瑟發抖中仍然頑強的小聲控訴
“早上就出發了,一直拖到晚上才到,走一天才走過去,如果不進去的話,國木田先生”
在太宰治目不轉睛的注視下,中島敦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只剩顫音,恨不得立刻土下座
“太宰先生我錯了,下次再也不催您走夜路了我現在該怎么辦人間失格可以救我嗎”
“救不了敦哦,畢竟”
鳶色眼眸的青年終于滿意了,輕飄飄的起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才沒有鬼呢”
“咦咦”
中島敦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后表情又迅速變成了“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滄桑,熟練的讓人心疼。
“我沒有騙人,敦君是說這個吧。”
聞錦終于插上話,白底黑紋的六爻排盤緩緩浮現在半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力量體系不同,它確實不屬于異能力的”
“哦,雖然和咒力體系有點類似,一般不能被普通人看到,”
在中島敦再次開口前,聞錦補充道
“但我也不屬于咒力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