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踢中島君看上去那一腳踢的好狠。”
“抱歉,我改天抽空向中島君道個歉。這不是條件反射嘛,”
夏油杰溫柔笑著說著歉意的話,但語氣中卻著實聽不出什么歉意
“我去偵探社接你下班,與謝野醫生說你出外勤還沒回去,我就用這個直接定位了一下你的位置。”
他向聞錦晃了晃手腕上的黑玉手牌,繼續說道
“結果剛過去,就看到滿地的炸彈,還有一個人朝你撲過去,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踹上去了。”
聞錦行叭
“還好,當時煙霧那么大,應該都沒有人看到你,也沒有被監控拍到。”
聞錦仔細回想當時的場景
“要是被費奧多爾看到,麻煩就大了。”
夏油杰并不是沖到聞錦身邊的。他通過洞天進行了兩次空間傳送,從自己的位置傳送到洞天,再從洞天傳送到聞錦身邊。
出現在聞錦面前時,已經有部分炸彈爆炸,完美的掩蓋了夏油杰的身形。
見這一茬被揭過,夏油杰眼底隱秘的閃過一絲笑意。
那一腳踢出去從來不是因為什么條件反射。在當時的情況下,聞錦其實不需要中島君的保護,甚至反過來,中島敦才是被聞錦保護的那個。
無論是為他增幅,還是后續擋下傷害的盾。
雖然需要感謝他的犧牲精神,但既然自家小姑娘不需要保護,那也就別摟摟抱抱的了吧。
“阿錦,還醒著嗎”
洞天里已經是一片寂靜,夏油杰罕見在深夜敲響聞錦房間的門。
“還沒有睡呢。”
沒有讓夏油杰多等,小姑娘噔噔噔的跑來開了門。
與陷入沉睡的大廳不同,房間內燈光全亮著,電腦與平板中傳出電視劇女主哭戚戚的聲音。
“你又熬夜,”
夏油杰微微皺眉,視線掃過電腦屏幕上顯示的電視劇。
“我記得你昨天才說開始看這部劇,現在就已經看到快大結局了”
少年語氣并不重,甚至神情依舊溫和,但小姑娘卻無端心慌“你昨天熬夜到幾點”
“誒嘿,”
聞錦心虛的訕訕笑了兩聲,連忙岔開話題
“哥哥是看到鶴田先生發的郵件才進來的吧”
酒館中。
暖黃的燈光照亮了大廳,半夜酒館已經打烊,上了清漆的木紋吧臺后空無一人,房間中一片靜寂。
房間一角,厚重但不失典雅的沙發邊,禪院甚爾靠坐在沙發扶手上,薄唇緊抿,周身是毫不掩飾的暴躁。
盤亙守護的寶藏被染指卻毫無辦法,終日慵懶昏睡的黑豹終于被激怒。他的憤怒與不安甚至令他無法維持狩獵過程中應當維持的冷靜與隱蔽,只能焦躁在原地盤旋甩尾。
鶴田滕吉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兩人之間的茶幾上,禪院甚爾的手機擺在桌上,保持屏幕開啟的狀態。
屏幕中,女人靜靜平躺在床上熟睡,幼小的孩童蜷縮在女人身旁,努力汲取著母親的溫暖。
那是禪院甚爾的妻子,額頭上,眼熟的黑色紋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