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點,看在夫人的分上,您無論如何都不會殺悟。”
“嘖。”
禪院甚爾不滿的側頭撇嘴。
他單手抱著惠惠,垂眸去看床上安靜睡著的妻子
“得出的結論”
“有思路,但具體方法還要再等幾天。”
在禪院甚爾眼神凌厲起來的前一瞬間,夏油杰補充道
“一個星期”內,應該可以給您答復。
“那孩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三人回到洞天中,夏油杰問道。他了解五條悟,大少爺再怎么屑也不屑于拐騙人口
“怎么想要養孩子了”
“那孩子體內存在術式,”
五條悟大大咧咧的盤腿坐在地上,這里鋪了厚厚的地毯,坐上去倒也舒服。
“雖然還沒有覺醒,但也已經能看出來了,是十種影法術。”
“哈哈哈哈,悟,”
夏油杰揶揄道“十種影法術,說不定是你的天敵”
“哈那個小鬼頭”
五條悟在桌上的零食盤子里挑挑揀揀,剝了顆糖扔進嘴里
“老子可是最強”
“再說,禪院甚爾現在估計恨死咒術界了,那孩子將來當不當咒術師都是個問題。”
他嘴角咧開惡劣的笑,幸災樂禍道
“禪院家要是知道,被他們趕出家門的人生下了十種影法術,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禪院家里面派系那么多,雖然一直說著想生出個十種影法術,但估計沒人愿意從外面接回一個不屬于自己派系的人來分走權利。”
夏油杰擋住了聞錦偷偷伸向糖果盤子的手,所幸直接將糖果盤子塞進了五條悟懷里
“半夜別吃糖了,別看悟,悟的運動量你比得上嗎”
“不過如果是直毘人老爺子的話,應該還是愿意的。”
聞錦悻悻的收回了手,怨念的盯著肆無忌憚填滿嘴的五條悟,蔫蔫的補充道。
“禪院家主算是禪院家罕見的正常人了。”
“你們懷疑咒術界和橫濱當局的對立是人為挑起來的”
五條悟挑眉,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
“向這個方向思考的話,仔細想起來,兩方最激烈的幾次沖突摩擦,都是雙方的高層挑起來的。”
他摩挲著逛街的下巴“雙方的高層都被利用,或者被控制了”
“橫濱那邊應該是被利用了,咒術界高層的話,”
夏油杰一向習慣掛著笑容的臉在好友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備。他嘴角壓下,線條柔和雋秀的臉上帶著幾分肅殺
“呵,一群被人擺上臺面的爛橘子。”
“當時清理五條家的時候,有幾個找不到東家的,還有那個當時在祠堂里抓住就立即自殺了的長老”
五條悟若有所思
“和這件事有關”
“是啊,我都懷疑高層是他的一言堂了。”
聞錦在一旁抱著平板給與謝野晶子發消息,此時也抬頭插了一嘴。
“哇,與謝野醫生居然還沒有睡覺,秒回消息誒。”
“硝子現在也沒睡,還呆在醫務室。”
夏油杰放下手機,比了一個ok的手勢“硝子這邊沒問題,隨時可以。”
“與謝野醫生離開橫濱需要辦理很多手續,時間可能要拖好長不說,咱們這情況好像有點見不得光”
聞錦抬頭“要不咱們帶著長崎梓
去橫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