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君的術式也不用擔心,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們這邊會幫惠君解決術式的問題。”
語畢,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會給惠君留下任何不利后果。以上內容我們可以訂立束縛。”
提前覺醒術式,讓一個剛覺醒術式的小兒的能力直逼成熟體,還沒有不利后果
最重要的是,對方主動提出用束縛做保證,讓禪院甚爾不用擔心被誆騙的可能。
“還真是神通廣大啊是我不接任務太久了嗎,之前居然沒有聽說過酒館的能耐”
禪院甚爾低沉的嗓音輕哼一聲,后仰的腦袋躺起,與身上的慵懶隨意完全不同,雙眸中一片清明與思索
“你們要我做什么”
禪院甚爾問的直接,鶴田滕吉也回答的直接
“既然禪院先生與我們的敵人是一致的,那么日后還請禪院先生能能協助一二。”
“行,準備好傭金,就當幫老婆減負,一起給兒子攢老婆本”
禪院甚爾抓起隨手扔在桌子上的外套,站起身
“我把我家小子送過來。”
“不用麻煩禪院先生,我們這邊會拜托能幫助惠君控制術式的人上門。”
看著禪院甚爾準備離開,鶴田滕吉也跟著站起身
“酒吧禁止未成年人進入。”
“哈,你們還害怕警察找上門嗎”
禪院甚爾隨手將外套往肩上一搭,隨口嘲弄道。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一樣停下腳步,扭頭微微提起有著一道疤痕的嘴角
“幫我改個姓,聽你一口一個禪院真是惡心死人了改成伏黑吧,順便給我兒子也改了。”
“好的,相關證件辦理好后,我們會通過郵件寄給您,請注意查收。”
鶴田滕吉神色不變的應下
“盛惠五十萬日元,請問您如何支付”
“嘖。”
禪院甚爾不,伏黑甚爾扭頭開門
“直接從我以后的任務金里扣。”
“阿錦早上好呀,”
太宰治氣息奄奄的趴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臉埋在抱枕里,聲音悶悶的打招呼
“我真的好困啊,想睡覺”
第二天一早,聞錦剛進偵探社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歪在沙發上哼哼唧唧的太宰治吸引了注意力。
沙發邊上,抱著文件夾中島敦手足無措的半蹲在太宰治身旁
“太宰先生,真的要開始工作了,已經上班時間了”
他苦口婆心的勸著,眼角的余光不停的偷偷瞟著正噼里啪啦打字的國木田獨步,小聲念叨
“已經一個月沒有辦公,還把沒做的工作全丟給了阿錦今天說什么也得動動了吧,國木田先生看起來身上的氣壓已經低到了極點了”
“敦”
太宰治一臉控訴的將腦袋轉向沙發邊的中島敦,聲音中帶上了泣音
“居然連你也不相信我人家昨天真的加班工作到超級晚”
“你昨天明明把工作都丟給阿錦了”
恨不得把腦袋扎進電腦屏幕,手中打字動作快到幾乎要出現殘影的國木田獨步頭也不回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