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
“沒有做任何對夏油小哥不利的事情,”
太宰治視線劃過緊張的聞錦,以及垂眸神色不明看著小姑娘發頂的少年,
“相反,因為夏油小哥頻繁出入橫濱,費奧多爾君曾經多次向咒術界舉報,但最后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任何后續。”
有人在高層中幫夏油杰把舉報壓了下來
這個人,不用多想,是羂索
羂索需要一個術式開發完整的身體,在夏油杰徹底成長起來之前,他會傾整個咒術界的資源為夏油杰保駕護航。
“我知道了,之后我會小心的,謝謝太宰先生提醒。”
夏油杰的視線從小姑娘頭頂抬起,安慰一般的抬手拍了拍那個毛茸茸的黑色腦袋,狹長的絳紫雙目中一片沉穩,直視著太宰治隱含探究的目光
“阿錦在橫濱還要拜托先生多多關照。”
“嗨嗨”
太宰治滿不在乎的擺擺手,重新恢復了那副風流浪子的模樣“阿錦可是我們偵探社的成員,護短可是偵探社的優良傳統吶”
“吶,偵探社到啦”
他做了一個遠眺的姿勢,“趕緊把任務單交回去,就可以下班啦”
“嗚,晚上又要加班,”
聞錦耷拉著臉“去禪院啊,不對,是伏黑甚爾家。”
離開橫濱,兩人在洞天草草吃了一頓飯,再次在大晚上奔波在路上。
“看不出來,那家伙居然入贅了,”
夏油杰咂舌,“而且禪院家居然出了一個”
他停頓下來想了想,但想不出什么形容詞。
“居然出了一個守男德的”
聞錦接話,她想起上次見到的那個一手拎槍,一手看似隨意但絕對熟練又標準抱著兒子的高大男人。
明明在翻窗進來的那一刻渾身散發著嗜血野獸般的氣息,卻在進屋后第一時間收斂了可能會嚇壞孩子的氣勢。
她也跟著夏油杰感慨
“不愧是天與咒縛,居然突破了禪院家子弟靈魂中的糟糠”
“話說,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可以幫孩子提前覺醒術式,”
夏油杰一邊帶著聞錦趕路,額前的一縷發絲被急速前進帶來的風微微吹起,他一邊低聲詢問道
“要怎么操作,會很辛苦嗎”
聞錦心中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一暖這就是自家溫柔的哥哥,無論遇到什么事情,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照顧自己的感受。
“嗯不算提前覺醒術式,”
聞錦盤腿坐在毯子型咒靈身上,裹緊身上的外套,腦袋幾乎全部埋進了兜帽中
“那孩子本身體內是有術式的,只是受身體素質和咒力量的影響,使用不出來而已,我可以短暫的幫他增幅至術式出現,以術式為媒介召喚出伏黑夫人的靈魂。”
聞錦小半張臉埋在外套中,聲音有些發悶
“之后還需要哥哥幫忙,給伏黑夫人留下足夠一段時間使用的咒力,這樣也不用過度消耗惠惠的咒力。”
她的聲音中帶著驕傲的保證
“不會多辛苦,我真的很厲害的”
這可不是自己自夸自擂,連太宰先生今天都夸過自己厲害呢誒
聞錦
聞錦
聞錦埋在外套兜帽中的小臉一僵。
她努力回想了一遍今天太宰治對哥哥夸自己厲害、不需要他每天接送的語氣,以及在那之前專門夸獎自己,還說讓自己不用怕時的神情
等等,太宰先生不會以為自己被夏油杰ua了吧
雖然自己挺厲害,但這么多年來習慣做什么總是要哥哥一起陪著去,明明挺厲害,但看起來很像自己離開他就什么也做不了的樣子
不對,這么看的話確實很像被ua了啊
聞錦
小姑娘盯著前方夏油杰纖長的身影,默默把自己又往外套中團了團,努力回想著夏油杰與自己相處的日常
首先,哥哥從來沒有貶低打壓過自己,甚至平日里可以說得上是恨不得逢人就夸了。
其次,夏油杰也沒有試圖控制自己的社交,他也很照顧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朋友對夏油杰的感官都挺好的。
仔細將ua的表現在腦袋里轉了一圈,在和夏油杰作比較,發現沒有一條符合,聞錦終于長長出了一口氣
就說怎么可能嘛夏油杰從來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