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慕的反將一軍將強森給問倒了。
但索慕一直是懟天懟地的人設,所以也沒人覺得他這話
有什么不對。況且他本就是就事論事。
反倒是因為他這番話,涌進直播間的人更多了起來,彈幕吵成了一鍋粥。
他們倒想看看溫楚寧能給出一個什么像樣的解釋來。
他們又開始了惡劣的把戲。
我看到他掙扎間掉落的鞋襪,顫抖的小腿,腳趾蜷縮著。
他被摁著貼在窗戶上。
他們知道有人在看,但是他們更加興奮了。
他露出的半截腰肢被墻壁磨紅,他徒勞的攀著墻的手被折向身后,他很快就沒力氣和我對視了。
被抱住的樹枝有節奏的搖動著,伴隨著痛苦的悶哼,像是一首變奏了的青春交響曲。
他們結束的很快
一群廢物。
我忍不下去了。
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宣泄。
他是我最喜歡的學生。
溫楚寧徐徐的復述出了大半筆記里的內容。
一字不差。
這是什么意思炫耀自己的記憶能力
你是活不過十分鐘嗎不能聽完再噴
“這我都看過了呀,有什么問題嗎”孔西不解。
“看上去沒有,但視角不對。”
孔西像是預料到會聽到什么駭人聽聞的故事一般,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如果是客觀的描述一樁暴力事件,那么通常會描述施暴者的惡劣,受害者的痛苦。”
孔西好像漸漸明白了什么。
“你也想到了吧”溫楚寧輕笑,“這本筆記卻不是。”
“他用不痛不癢的形容詞來批評這群施暴者,即使批判,也是嫌棄他們太快,快在這里是什么意思,我想你懂。”
臥槽,我好像也懂了。
“至于受害者,從頭到尾,他的描述視角都是他的動作,沒有半點關于他痛苦的描寫,相反在他的視角下,受害者好像在享受。”
“他對施暴者的批判的立場全都是建立在施暴者不是自己的基礎上的。”
溫楚寧轉過身來,目光幽深“這是偷窺者視角。”
“他在嫉妒這些施暴者。”
溫楚寧每說一句,孔西就震驚一分。
他再看向那字字句句,確認不是被溫楚寧的觀點影響,而是他之前確實陷入了思維的陷阱里。
筆記本的視角如果跳脫出來看的話,其實不難發現。
難就難在,他一開始就以為這只是一本記錄,本身沒有什么善和惡之分。
孔西看著溫楚寧的背影,幾次欲言又止。
同樣欲言又止的還有強森三個人。
溫楚寧的這個結論,不僅僅是出乎意料,而是徹底的將整個副本帶往了另一個走向。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副本最大的反派boss是武嘉,而這本筆記本的主人卻是劉老師。
這分明是兩條線啊。
孔西想說的也是這個,忽然,溫楚寧抬手的時候,背后居然有個若隱若現的輪廓。
“別動”
溫楚寧一怔,迷惑的轉過頭,像是在問,你說的是我
“西服”
“你的西服夾層里有東西。”
“看著像是一封信。”
溫楚寧一怔,繼而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
褪下西服,溫楚寧在后背的布料里摸索了片刻,手驀地一頓,真被他摸到了一片薄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