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回籠。
溫楚寧冷笑“可你并未輔佐他。”
“并未”李玄勾起
唇角,“可是我死了啊,我的死就是給他最大的禮物。”
“所以,現在輪到你兌現承諾了。”
“你這是強詞奪理。”
李玄笑意更深,并不在意溫楚寧的反駁,自顧自說著,完全破罐子破摔的無賴。
“教室好像確實不太舒坦,要不我們回去那塊玉當做玉床倒也不錯。”
看著溫楚寧抿成一條線的唇角,李玄笑的愈發快意了。
“不過如果你求我做你的主人,我也可以放了你。”
“當真”
“自然,我李玄何時說話不算話過”
李玄大將軍,當然一言九鼎。
見溫楚寧態度動搖,李玄壓制的力道也微微松了。
溫楚寧轉過身來,面對著面,能將對方的神情看的更加分明。
李玄將溫楚寧眼底的掙扎看的一清二楚。
那些運籌帷幄的笑意,漫不經心的撩撥,好像可以將人心都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模樣,都被他親手撕碎了。
李玄唇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溫楚寧和李玄對視一眼便斂下了眸子,被他咬的有些泛白的唇珠幾次動了動。
“我的耐心可不怎么好。”
聽著李玄的催促,溫楚寧的睫毛顫抖的更快了。
終于,溫楚寧眉峰緊蹙著,緩緩道“我求求你”
四個字就讓李玄的鼻息重了起來。
說話的時候,溫楚寧緩緩抬起頭。
脆弱、猶豫、不甘緩緩變成微笑,堅定、狡黠。
李玄心一沉。
溫楚寧莞爾“我求求你,矜持一點。”
他歪了歪頭,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仿佛不會為任何事物輕易動心的模樣。
“你知道的,我不喜歡送上門的。”
“索、然、無、味。”
李玄咬牙,摁著溫楚寧的肩膀,后者瘦削的被撞到門板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你不想出去了”
溫楚寧輕笑“從頭到尾我都還在黑氣制造的空間里吧包括這個教室,都是假的。”
臥槽,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還以為溫溫已經被狠狠拿捏了。
其實溫溫拿捏別人,和被別人拿捏我都很喜歡,嘿嘿。
“你知道我不喜歡黑暗,所以你讓外面的太陽升了起來。雖然我一直在被扯進各種幻境里,但不代表我對時間的流逝沒有概念。”
“就因為這點”
當然還有別的。
李玄能說那些只有他們兩個才知道的經歷,讓溫楚寧確定了他是真的李玄。
但也因為他是李玄,所以溫楚寧更確定,如果李玄能直接做,就不會說。
如果李玄真的想讓他以身相許,會直接把他拖到玉床上當場壓著他來個三百回合,而不是在這言語撩撥。
這是他溫楚寧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風格。
某些時候,李玄這樣單純直接的人,反而更好猜測。
當然這些,溫楚寧都不想跟李玄說。
“你之所以說這么多,就是想勾著我再對你許愿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吸收了那些黑氣,已經和他們達成了某種協議或者說,已經替代了它的身份你可以和我直接做交易。”
“如果我真的求了你,你肯定會讓我付出除了靈魂之外的東西。”
“而你之所以這么急切,是因為時間不多了吧”
溫楚寧笑的張揚,整個人都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