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溫楚寧很快就發現了,喜婆帶著他們繞了遠路,像是要特意避開前廳。
很快便到了住處。
“從今往后這里就是你們的住處。”
幾乎是喜婆話音一落,溫楚寧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副本陰山村主線任務生存12小時。
生存時常要求比起上一個副本短了,意味著副本難度很可能也提高了。
溫楚寧自帶444愛慕值,生存的迫切感倒是沒那么強,他偷偷觀察著其余七個人的面部表情,試圖分辨有沒有和他一樣騷操作,混在nc的。
果不其然,溫楚寧發現人群之中,有一個皮膚稍黑的少年神色明顯有異。
然而少年下一秒就自爆了。
他倉皇的抬起臉“我不住這里,我的護身符不見了我聽我爸說過,沒有護身符我住進去會死的”
“你們誰偷了我的護身符”
他抓住身邊左右人的胳膊,得到的卻只是一臉的冷漠。
喜婆緩緩走近。
“你的護身符不見了”
少年驀地不動了,他甚至不敢抬頭和喜婆對視。然后他又做了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他跑了。
往一眼看不到頭的走廊里跑了。
走廊九曲十八彎,沒有點亮的紅色燈籠被風吹著來回搖擺,像是招魂的幡,又被無數的厲鬼給附了身,在黑暗里等著獵物上鉤。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如果對方是nc,那這個舉動很有可能是的線索。
如果對方也是嘉賓,溫楚寧倒是有點好奇,他這么做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了。
喜婆滿是褶皺的臉上似笑非笑,邁著她那雙極小的腳,顫顫巍巍的走進了黑暗里。
可溫楚寧覺得,她走的極快。
仿佛眨眼之間就往前走了一大截。
可溫楚寧四下看了看,沒有人看出異樣。
不消片刻,喜婆帶著少年回來了。
走的時候活蹦亂跳的少年,此時在喜婆的手里垂著眉眼,目光呆滯。
少年還活著,看上去甚至沒有受傷。
但溫楚寧就是覺得他有些奇怪。
很快,溫楚寧就發現這絲奇怪的感覺到底來自哪里。
少年看似在靠著自己“行走”,但仔細觀察他的腳后跟,會發現他是以一種后腳著地,腳趾上翹的詭異姿勢在走路。
一顛一顛,不似活物。
喜婆扭過頭看向幾人“你們心里清楚,買你們回來不是真當少爺養的。”
“既然有人手腳不干凈,那這里也別住了,先去祠堂請罪吧。”
喜婆忽然發出一聲冷笑“看看宗家先祖們能不能原諒你們。”
少年身上的護身符不是溫楚寧拿走的。
取走護身符的最后一刻,他想了想,拿走的是五月身上的護身符。
現在五月的護身符就在某個nc手上。
只是要去祠堂請罪。
溫楚寧嚴格來說也是偷了別人的護身符的,就不知道這罪會不會連累到他身上了。
喜婆領著他們就直奔宗祠。
不知是想故意給他們一些威懾又或是別的什么原因,喜婆這次沒有選擇繞路。
一路上,他們路過了兩個靈堂。
最先看到的依舊是紙扎的紅色燈籠,走近了發現兩個靈堂里各放了三口棺材。
宗家短時間里死了六個人
還沒想明白,目光就不由自主的被守靈的人吸引去了。
跪著的人披麻戴孝,火盆里的光將他們的臉映的光怪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