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五月說起俱樂部時的倨傲,聞天和說話的語氣就平和多了。
可他說出的話卻有分量多了。
倒吊人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樣的副本里啊
我剛查過,倒吊人是第12,現在是梵天俱樂部,他們上次輸的很慘,一下子降到了12,估計家底都賠了不少,現在來低星本里攢老本了。
前10名不能參加低星本,12名確實可以。
實際上前10名不能參加低星本也只是約定俗成沒有寫進任何契約或者書面的條文里。
啊,不管這些了,如果桑婆這一隊的都是倒吊人的話,那五月慘了。
五月愣了片刻,果斷的收起了武器。
不論他和聞天單打獨斗誰能獲勝,他的俱樂部都贏不了倒吊人。
這里俱樂部通常不以大名相稱,都是用排名對應的塔羅號位來介紹,也代表著俱樂部眼下的實力排位。
聞天和所在的梵天俱樂部之前是前10末位的俱樂部,剛輸了一場比賽,現在只能排12了,自然就變成了倒吊人。
但壓制五月的俱樂部戳戳有余了。
五月退到了一邊,聞天和揚長而去。
孔西看著有俱樂部的大佬們互相鄙視對方,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聞天和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大約半個小時之后就回來了。
孔西偷偷打量著聞天和,寬肩窄腰大長腿,身材極好,出去一趟不知道做了什么,但就連頭發絲都沒亂一根。
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時,直直撞進了聞天和的眼底。
金絲邊眼鏡閃著銳利的薄光。
孔西連忙收回視線,可是晚了,聞天和已經朝著他走了過來。
“你在看我。”筆直的長腿停在了自己的眼前。
孔西深呼吸一口,抬眸時滿臉笑容“我是想問一下,這門能不能不鎖”
“不能。”
孔西被口水嗆到“你都不問一句為什么”
“不重要。睡前這間房里的門、窗都必須從里面鎖緊。”
說著,聞天和走到門邊垂頭就想將門給鎖上,一只有些圓潤的手搭在了鎖上。
聞天和抬眸,還是那個圓臉少年。
他渾身發著抖,顯然怕極了,卻還是睜圓了眼據理力爭。
“我的朋友還沒回來,這門不能關。”
“朋友”早就躺下的阿東竄了起來,捂著肚子在床上笑的打滾,“他居然說朋友。”
“哈哈哈哈哈這年頭居然還有在副本里交朋友的。”
“那個說要和朋友一起去亂葬崗的,怕是現在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孔西看著他就像看個傻子。
“交不到朋友倒也不必發瘋。”
笑聲驟停,阿東沉下臉“你想看看我發瘋是什么樣子”
“我已經看到了。”
怕的要死,嘴上還是不讓半分。
聞天和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門不鎖也行,你帶上這個在門邊坐一晚。”
孔西看著聞天和手中的金色鈴鐺,不明白他
的意圖。
聞天和解釋道“鎖門本來就是為了有個防備,一道門也困不住那些怪物。如果你愿意帶著鈴鐺守在門邊,那怪物一來我也能聽見。”
孔西覺得有什么不對,下意識反駁“怪物來了我可以喊啊”
聞天和偏頭“可我為什么要信任你呢”
聞天和又將鈴鐺往前遞了遞。
孔西咬著牙伸手接過。
溫楚寧已經到了宗家老宅前。
兩人中間耽擱了一會兒,到時已經是深夜。
“這入了夜的宅子看著更陰森了。”
錢奪搓了搓胳膊,試圖搓走一身的雞皮疙瘩。
兩人之所以耽擱了,是因為溫楚寧走到半路執意要去一趟村民家。
他們隨意潛進一家,那一家竟也設著靈堂。
溫楚寧沒說什么,出來之后又翻墻去了隔壁的人家,這么一連走了好幾家,每一家竟然都在守靈,而且死的都是適齡的少年。
剎那間,整個陰山村都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