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奪懵懵懂懂的跟著說了句“加油”。
出去時錢奪變回了原本的模樣,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隊伍里。
溫楚寧單手支撐著下顎,整個人橫躺著,長腿微曲,腰線的位置凹下去了一塊,遠遠看去,像是一副濃墨重彩的油畫。
旁邊的怪物各司其職,有捧著臉看著溫楚寧的,有給他端水的,還有將洗好的水果遞到他嘴邊的。
圓溜溜的葡萄被遞到嘴邊,溫楚寧伸出舌尖輕輕一卷便卷進口中,他的牙齒雪白,尖尖的虎牙刺破果肉,汁液濕潤了唇瓣,讓他的唇瓣看上去更加甜蜜多汁了。
阿東喉結微滾,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覺得一股熱意直往下竄。
“別看了。”
身旁驟然響起的冷冰冰的聲音,像是一盆涼水澆了下來,讓阿東清醒了大半。
反應過來一陣后怕,后背立刻被汗濕了。
阿東驚魂未定的看向聞天和“我”
素來嚴格的聞天和這次卻責怪他,若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眸色比尋常更深了。
聲音也帶著一絲沙啞。
“他很古怪。盡量不要盯著他看。”
“如果他就是宗家家主,為什么我們不直接找他完成任務”
聞天和搖頭,神情異常嚴肅“小心為上,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可是這些怪物這么崇拜的,也只能是家主了。”
聞天和依舊不急不躁“再等等。”
這一等沒等多久。
五分鐘不到,草叢里一陣異動,驀地竄出一個人來。
那人臉上長著一圈黃色的絨毛,從草叢躍出來的瞬間立刻吸引了許多怪物的視線。
一個怪物猛的沖了上去,瞬間就被傅淇尖利的爪子撕成了兩半。
血濺到草上腥氣漫天。
溫楚寧沉了眉眼,沖著傅淇招了招手。
傅淇沖著怪物們齜了齜牙,喝退圍在溫楚寧身邊的怪物之后,自己湊到了溫楚寧身邊。
氣氛一觸即發。
溫楚寧坐直身子,視線若有似無的飄向了聞天和藏身的方向。
聞天和能忍的程度超出了溫楚寧的預期。
8點前要完成任務,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
進完喜婆的真相空間之后,溫楚寧就猜到了這個副本的“核”,不外乎有兩種可能
一是宗家家主,因為他幾年前的異變,才演化出了這個副本。
二是那個神秘出現,又神秘消失的女人,給宗家留下無盡詛咒的女人。
溫楚寧傾向于后者。
他沒猜錯的話,亂葬崗深處那個巨大的無名墓碑,很可能就是那個女人的。
而溫楚寧在亂葬崗的外圍,曾經見到過那個紅布包。
想要確認,還是要親眼去看看。
這種掘人祖墳的勾當,溫楚寧覺得應該找兩個幫手。
眼下,兩個被他看上的幫手還在磨磨唧唧的
偷看。
所以溫楚寧才召喚出了傅淇。
“走吧。”
聞天和從躲避物后走了出來。
“誒不觀察了嗎”阿東疑惑。
聞天和輕笑“還看不明白嗎”
“能控制怪物的,和能控制少爺的,都不一定是家主,但能同時控制這兩方,還能讓他們忍住本性不互相廝殺的,只有家主了。”
“他就是宗家家主,走。”聞天和說著,朝著溫楚寧的方向走了過去。